汪语茉全身一抖,看着他,良久不语。
过了将近一分多钟后,这才慢慢的开口,「你又想……重复一次当年的事吗?」
严志雄垂下眼睛,「老实说,我很想,不过事实上,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你们的事情。」
汪语茉发抖,「你怎么可以……难道我被关了五年,还不够吗?」
严志雄看着她,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轻视,也没有看不起,他甚至开了口,「我没有办法!妳看看这一次,你们会被狗仔队跟这么紧,甚至发生车祸,就是因为那些人对你们……甚至是对妳有兴趣。」
「……」他不用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已经针对那家媒体施压,不用一个礼拜他们就会关闭。可是这种事情,难以预防,因为他们确实是针对妳来的,妳有前科……」
她放声大吼,语气夹带着哭泣声,「我有前科是谁害的……是谁……还不是因为……」
她不停哭泣,完全不能自已的陷入伤心,只是她更清楚,她的伤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
也就在这一刻,她更深切的体认到,她跟阿烈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会放过她,除非她彻底消失,否则彼此永无安宁,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她是否能够重生。
严志雄叹气,「我知道当初的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陷害妳,我跟妳道歉,对不起……」
听着老人说出抱歉,汪语茉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她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或许这样她才会一再受到伤害。
不知如何反应,汪语茉只能不断哭泣,心也渐渐冰冷。
想想那个她爱的男人,还躺在另一个不知名地点的病床上奋斗着,拚命想醒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会遭到这样的伤害吗?
「当初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他却选择逃家,甚至还涉及那起强盗案,我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跟这起事件完全无关,请妳体谅我的心情。」
汪语茉没有回应,脑袋里的思绪只是不断的责备自己。
她问着,如果没有她,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她,阿烈会不会比较好一点?
他会不会比较快乐一点?不用面对这些情况,而自己,会不会也有着不一样的人生?
「我承认我很自私,我很担心国烈的身分,本来就注定逃不过所有人的目光;妳……以妳现在的状况要跟着他,今天的事情就会不断发生,妳有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