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下床,但是因为太过慌乱,衬衫下的那条大浴巾松开,绊住她的脚。

「啊啊……」她一个不稳,反射性的伸手要抓床单,没想到连床单也被她一起扯下,「扑通」一声摔下床。

「好痛!」

凌岳在工作室写谱,听见重物落地声,连忙冲进房中。

只见花蕊整个人被埋在重重被单与丝被中,在底下惊慌挣扎,眼前的情景使他发笑。

「凌岳,快救我……」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亮,她已被凌岳抱出棉被山。

「妳习惯用这么惊天动地的方式作为一天的开始?」他戏谑的开口。

花蕊被他糗得脸红。

老天!为什么她老是在他面前出糗?

「你……先放我下来。」被他这样抱着,一点也不浪漫--没有一个淑女喜欢坐在男人的臂弯中,被像个孩子似的对待,更何况她衬衫下已经没有浴巾的屏障,除了贴身内裤以外,就是光溜溜的两条腿,这让她不安极了。

凌岳笑得邪气。「行!但是妳是不是忘了谢礼?」

「谢礼?」

「我要一个早安吻。」他声音低哑,注视她的眼神,彷佛他是头饥饿的狼。「毕竟昨晚我实践了我的承诺,今早又救了妳。」

只是一个小小的吻,应该没关系吧?

她不敢看他的眼,很快的在他颊上啄吻了下。

没想到他竟用唇承接了她的吻,并且灵巧的舌窜入她口中,彻底撷取她的清新与芬芳。

她的滋味尝起来像是沾着朝露的小茉莉,使他不自觉的想要更多。

当凌岳放开花蕊,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一双大眼又笑又嗔,略带懊恼的可爱表情配上红通通的脸庞,令他心动。

他伸指轻抚她的粉颊,忽然冲口低问:「妳今天有没有课?」

她想了想。「嗯……下午四点有一堂。」

「能不能取消?」

花蕊瞪大眼。「这怎么可以……」

「难得的假日,妳不想留下来?不想陪我?」他的指抚揉那被他吻红的唇瓣,眼神慵懒,语调蛊惑。

他从不留女人在家过夜,假日更是他创作的时间,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但是他却为了花蕊一再打破自己的原则。

他是个作曲家,需要绝对的私密空间酝酿灵感,但花蕊的存在并不妨碍。他爱上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轻松又没压力,她从不对他耍心机,从不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更不会吵吵闹闹,要求东、要求西,惹他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