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拚命点头,想增加可信度。

凌岳不拆穿她,也下强迫她。「好,那上车吧!妳一个人搭出租车不安全,我送妳回家。」

「啊?」花蕊又傻眼了。

她就是不敢坐陌生人的车,所以才撒谎的啊!可是他总有办法投出变化球,让她来不及反应。

「我给妳三分钟,」他盯着她的眼,神态悠闲。「妳可以抄下我的车牌号码,然后打几通电话向妳的家人或朋友报备。」

被他看穿了!

花蕊觉得好丢脸,尴尬得不知所措。

她只是习惯了提防陌生人,但他坦然的态度却使她觉得自己像小人。

花蕊咬了咬下唇,决定坐进车里,鼓起勇气道:「请你带我去那家有现场演奏的小酒吧吧!」

有生以来,她处处防备,从不曾冒险,但是这次她想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不认为馒岳是坏人。

凌岳挑眉,故意反问她。「妳不是说明天要早起?」

花蕊窘得脸蛋红通通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我想……一天不去慢跑,应、应该没什么关系。」

「慢跑?」真服了她!凌岳仰起头笑了。

他的笑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花蕊也笑了。

她对他的猜忌,在毫无芥蒂的笑声中,逐渐消失不见。

他们的相处在那之后,变得容易起来。

凌岳带她来到一家英式酒吧「operahoe」。这间酒吧只有个小小的霓虹招牌,看似不怎么起眼,但推开用橡木酒桶重新拼凑组装的厚实大门,就可以听见隐约传来慵懒的爵士蓝调,以及里头人声鼎沸的笑语。

花蕊一辈子也不曾来过酒吧,昏暗的灯光使她不安,她紧跟在凌岳身后,小脸上犹带紧张。

这种地方就是酒吧?光线又暗,空气又差,花蕊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爱往这里钻?

「第一次到酒吧?」他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是。」她老实承认。

「那妳铁定没喝过酒了?」他敢打赌她的答案一定是no。

「没有。」

凌岳失笑。果然!

「很好,那今天妳应该开开洋荤。」

凌岳带着她到吧台找了位置坐下,马上向酒保点了两杯酒。「给我两杯potnoir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