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嘛!别这么小气,这顿饭让我请总可以吧?」伊斯利开怀而笑,弹弹手指,豪迈地点餐,「把好吃好喝的都端上来吧!」
滕骐冷冷讥讽,「这里是寿司店,你以为是中餐馆吗?土包子!」
噗哧一声,睿颖又笑了。
这就是男人间的友情吗?怎么这么好玩。
睿颖不曾见过滕骐带友人回家,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朋友圈」,虽然滕骐坚称自己和伊斯利只是同僚,但睿颖仍然觉得,他与伊斯利的友谊非比寻常,否则怎会和伊斯利唇枪舌剑,乐此不疲?
用餐到中段时,睿颖起身离席到化妆室去。
看着睿颖的背影消失后,伊斯利面色一整,变得严肃了。
「她这趟过来,是要你跟她回台湾吗?」
滕骐给了伊斯利冷冷一瞥,「这与你无关吧?」
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私事,再好的朋友也一样。
伊斯利没好气地低嚷,「你以为我爱管吗?艾德要我俩负责海外业务的拓展,你要是落跑了,不就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更何况我们还说好要一同创立公司,你别给我抽腿落跑!」
他可不是为了帮艾德做牛做马才在英国待下的,要知道,他的家族在瑞士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企业体,自家的事已够他忙了,若不是冲着和滕骐的交情,他一秒也不会待在这个枯燥的地方。
滕骐冷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伊斯利沉下脸来,「滕骐,趁这机会我把话摊开来讲——我可不要一个人扛这么大的责任!要是你敢撒手不玩,我绝对毫不犹豫的跟进。」别怪自己没警告过他。
「我只承诺五年,五年一到,我一定抽腿走人。」他已经答应睿颖,他不想让她失望。
伊斯利大叫起来,「五年时间哪够?创立一间新公司又不是在堆乐高积木!况且你还要扣掉念海曼的两年,剩下区区不到三年的时间要怎么兼顾两个大案子?」
滕骐白他一眼,「你以为我这样拼命压缩时间为的是什么?」
「你自虐呀!」伊斯利毫不客气地讥刺回去,「明明欠艾德的十万英镑早就还清,你却宁可把梦想摆一边也要为他做牛做马,不是自虐是什么?哦,别跟我说你们中国人什么劳什子『报恩』的观念,我听不懂!」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好传到艾德耳里。」滕骐已经铁青着面孔,快要翻脸。
伊斯利痞痞的笑,「好啊!借我一只大声公吧!」
两人斗嘴斗得快要反目,睿颖一回座,就感觉气氛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