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谁?”
“扶桑。”她递给他一杯白开水,及一锭药片。
“这是什么?”
“毒药。”她咬牙切齿地说。
西泽尔仰头笑了,随即吞下药片。
“如果是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她翻了翻白眼。
“其实那是阿斯匹灵。”既然他们话不投机,还是让他趁早休息吧!室内有片刻的沉默,扶桑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问:“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
算了?他是谁又不关她的事,只要他别是神经病或杀人狂就好了。
“哐啷!”玻璃碎裂声惊醒了好梦方酣的扶桑。她一时间忘了自己是睡在沙发上,所以,不小心一翻身就摔跌在地上。
“好痛!”扶桑扶着发疼的腰肢,这下完全痛醒了。
清醒后的第一个想法是——昨天那个霸占了她的床的冒牌公爵。一定在房里搞破坏了!
扶桑顾不得腰疼,急急忙忙冲到卧房去。不看还好,一见之下,扶桑差点晕厥。他正在摔房间的东西出气,而地上的玻璃残骸,正是圣安基罗堡特有的玻璃灯。
扶桑气急败坏地嚷:“老天!你在做什么!”哇!那可是很贵的耶!
没想到他口气比她还差,道:“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到这里来的?”
这是什么问题呀!
“玻璃灯本来就放在这里的啊!”
搞什么嘛!灯放在小几上,碍到他的眼啦!就算是这样,也不必毁它而后快吧?
“胡说!我的城堡中,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西泽尔冷冷地瞪着扶桑,手指着电视问,“是谁把这箱子摆在这里的?”然后他一把抓起精致的镀金镶木电话,质问,“还有这个,这是什么?”
没睡饱的扶桑懒得也他抬杠,她肯帮他治疗伤口,已够仁至义尽了,没义务留他在这儿让自己受气。
“听着,冒牌公爵先生。”这几天她到底是冲犯了何方神祗,怎么尽遇到倒霉事?“你恐吓我要扭下我的头的事,我可以当作笑话听过就算了,我救了你一命,也不奢望你的感激,我只要求你快回家去,或是通知疗养院的人来接你,这样就算报答我了,ok?”
“你说我是冒牌公爵?”西泽尔真的想杀人了。他露出嗜血的笑容,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质疑我身份的人,在我还没决定怎么处置你以前,你最好马上从圣安基罗堡消失,否则你就等着被关进地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