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想要与他作对的人,下场就死路一条!
他是罗马教皇亨利三世的私生子,在这个重视嫡出的时代,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得到权力。征服米兰的法兰西国王路易十二世拥有强大的政治手段与野心,这一点与他非常相似。虽然他身为路易十二的臣子,并且为路易十二建立了少战功,但是聪明的西泽尔十分清楚路易十二视他为战棋,只要他不再需要他,他现在所拥有的地位一夕之间就会完全崩解。
西泽尔冷冷一笑。路易十二不过是起利用他,而他,何尝不是?
路易十二的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但他可没有打算就此拱手让人;他迟早会取回他该拥有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公爵阁下,人犯带到。”
西泽尔性感的唇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久违了,罗贝雷威廉队长。”
罗贝雷是路易十二的禁军队长,并且奉命监视西泽尔,倘若西泽尔有谋反之心,则格杀勿论。
罗贝雷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是路易王的亲信,我就不相信你敢动我!”
西泽尔微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敢不敢。”
“如果你敢动我,陛下他会――”
“杀了我,”西泽尔毫不在意的轻笑,他的笑声低沉悦耳,却夹杂一丝轻蔑。“威廉队长,我西泽尔波尔金倒是很想知道陛下究竟会不会那么做,我们试试如何?”
罗贝雷噤声了。西泽尔是路易十二边疆拓土的将领,他会杀了西泽尔。但,绝不是现在。绿眸眼睛的西泽尔,正是基督徒眼中恶魔的模样,莫怪科即使西泽尔是个出色至极的军事政治家,也不为路易十二所重用。
“看来这答案你已心里有数。”西泽尔似笑非笑地取来头盔戴上,道:“听说你是路易十二身旁的第一剑士,我愿意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打赢我,你就可以离开我的圣安基罗堡,回路易十二身边去。”
西泽尔命人给予他一匹马、一把长矛与一套盔甲。
血色从罗贝雷脸上流失。老天!即使他被誉为第一剑士,打赢西泽尔的机率甚至比零还渺茫啊!
看着罗贝雷惨白的脸色,西泽尔冷笑道:“你是否悔不当初了呢?可惜为时已晚。你不该知道太多,那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路易十二派他来监视他,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的行为已经逾越了他所能忍受的范围。他写给坎培亚男爵的密函被罗贝雷劫走,幸亏他发现得早,否则今天被杀的就是他。当然,因为疏忽职守而导致密函被劫的手下已被他处决,而现在轮到罗贝雷了。
“这场比赛采取骑马刺枪的方式,谁先落马谁就算输。”西泽尔邪魅一笑,“祝福你所,威廉队长。”
罗贝雷无路可退了,换上盔甲上了马,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做短暂的祈祷后,硬着头皮迎接这场生死决斗——
琉克勒茜·波尔金提着湖绿色绣着金线的裙摆,不顾女侍的阻拦,奔到圣安基罗堡外广场边来。
“啊,琉克勒茜小姐!”西泽尔的亲信彼得惊讶地道,“西泽尔公爵不希望小姐目睹他与罗贝雷的决斗,请您回房吧!”
披散着一头流泉般的金发,琉克勒茜坚决地摇头道:“不,我要在这里看着他。”
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铠甲与一个身着银白色铠甲的人,正激烈地在马背上以长矛决斗着。
琉克勒茜很快地就分辨出哪一个是西泽尔,他出手总是又狠又准,丝毫不会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