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希摊开双手,无奈地问:“基于什么理由?”
“报复。”david重重吐出这两字。因为梦希在面对唐劭伦的态度,让他感到奇怪,于是他去调查过唐劭伦与梦希的关系,意外的发现他们居然“关系匪浅”!既然如此,离开杜氏的唐劭伦很有可能怀恨在心。
梦希沉默了。是呀!如果因为这个原因,那么“他”的确是有可能这么做,但……不知道为什么,梦希直觉这件事与“他”无关。
“你们在说谁?”精算师好奇地问。
“他们在说海曼投顾的唐劭伦。”方律师接腔。
精算师挑高了眉,会计师则讶异地看了梦希一眼。
“别这样,在我们还没掌握到证据之前,不要随便怀疑任何人。”
“像他那种人被拒绝之后,很难相信他会不采取任何行动。加上……”david用一种下赞同的目光盯住梦希,“你们之间的新仇旧恨,要我相信这件事与他无关,真的很难。”
“新仇旧恨?”精算师满眼好奇。
梦希揉揉额角,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使david别再怀疑唐劭伦。“david,他是海曼投顾最大的股东之一,他不会把杜氏放在眼里的,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查始作俑者,而是想办法让股价停止下跌。”
david只好不情愿地闭上嘴,不再反驳,开始讨论因应措施。
冗长的会议结束后,梦希疲累地走出会议室,趁着午休时间随便吃了点东西裹腹,然后赶到医院探视父亲。
在走廊上,她看见一名陌生的女子从父亲病房走出来。
“请问你是……”梦希觉得她很眼熟,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她温婉含笑地说:“你好,我姓陆,你是杜峰的女儿吧?”
梦希想起来了,她是当年差点与父亲订婚,却因为她的反对而解除婚约的陆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居然还有联络?
“你……结婚了吗?”
“没有。我今年都四十二了,早就过了想结婚的年纪。”她云淡风轻的笑着,对于没能与杜峰结婚的事,一点也不在意,梦希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中是感到抱歉的,但是想起母亲,道歉的话一直梗在她喉头,没有说出口。忽然,她看见陆小姐手上提的保温壶。
“你为我爸爸煲汤?”
“这没什么……”她把保温壶往身后藏去,不再年轻的脸庞上,浮出一抹羞赧。
梦希仿佛意识到什么,讶异地望着她,“难道,这些年来,你们一直有联络吗?”她还以为爸爸已经和她断了联系,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