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也不认为先认识与否能改变令狐轸的想法。如果他现在不会对她动心,那么,之前也不会,未来也不会。

朱天寒双眼喷火。此时此刻,她真想杀了她!

“你别以为令狐轸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如果他认识更多女人,他会发现他现在所选择的十分不明智。他不会永远只爱你一个,因为条件比你好的,多得数不清!”

敢情这位母夜叉小姐以为自己是古今中外世界上第一完人吗?杜月痕皱皱小鼻子,没有接腔。

见杜月痕突然安静下来,朱天寒的气焰也随之高涨。

她冷笑,“你总算明白我的意思了,嗯?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慢慢疏远我的师兄,最好赶快回家去,别再跟着他──我这是为了你的名节着想,也是为了你的自尊着想,免得将来他抛弃你时,你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朱天寒得意洋洋地发表完“剔除情敌宣言”之后,骄傲地看着杜月痕,等着杜月痕俏丽的脸蛋骇然变色。

杜月痕幽幽地叹了口气,拜托!这是哪一出三流爱情文艺剧的戏码?大白痴才会上当!真是一点创意也没有。

杜月痕干脆表明自己的原则与立场。

“除非令狐轸亲口告诉我‘我们之间完了’,否则,我不会轻言离开他。”她露出很可爱,可是母夜叉姑娘觉得很可恶的笑容,“下次,你该花时间想点说服力高一些的台词,这样子,还比较可能骗到人。我要进去休息了,喔!忘了告诉你──我实在无法说很高兴能跟你‘沟通’,因为,说谎话下地狱要拔舌头的。”

“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朱天寒涨红了脸叫道。

杜月痕笑了笑,脚步可没有停,“可是,我不想继续当你的听众耶!”

“站住!”朱天寒拦住她的去路,冷冷的道:“把我的话听完了再走!”

杜月痕无可奈何的停下来。

真可怜,不知道她当“自闭儿童”几年了,所以,不能怪她一逮到人就要讲到别人耳朵长茧了才甘心。好吧!她就当作她日行一善,关怀自闭儿童好了。

“你说吧!”

“你既然相信令狐轸对你是真心的,那么,我们来打个赌——”

“不好意思得很,我家的庭训刚好有‘不准赌博’这一条。”杜月痕打断她的话。

“废话少说!难不成你怕了吗?”

基本上,这个母夜叉姑娘对她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不过,有人虎视眈眈,一直想接收她的情人,那实在也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好吧!算我怕你了。怎么赌?”

朱天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