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之前,她怎么没想到要先问清楚呢?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啦!
突然,“当”的一声,她发现她的梦想就在前方──隆源客栈!
杜月痕露出微笑。她的肚子饿了,先填饱肚子,然后再慢慢考虑要往哪个方向走。
走进客栈,随便找个位子坐下来,向小二点过餐后,杜月痕便竖起耳朵,仔细“偷听”。
客栈、市场是人口最密集的地区,尤其还有来来往往的商人,如果要出门游览,在这种地方最能得到她所要的资料,迅速又正确。
离她不远处,有两个看起来像是郎中的人在高谈阔论,声音清晰又宏亮的直达杜月痕的耳朵里。
既然这两个旁若无人的家伙在卖弄消息,杜月痕岂有不听之理?
“王老哥,前两天,小弟上庐山替一名辞官归隐的县太爷治病,哎呀!小弟一把脉,就发现县太爷脉搏微弱,印堂发黑。”
另一名郎中接口:“依病情看来,显然已经病入膏肓。”
“是呀!”之前的那名郎中继续说下去,“小弟曾说:‘老爷的病要救,难呀!’谁知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哀求小弟一定要尽力救治,否则,就没人救得了了。王老哥,小弟虽知自己的医术在千万名医者之上,也实在用不着媚俗,而博取名医的美名。
不过,你也晓得,我天生就是一副仁慈心肠,不忍心眼睁睁看患者死在我的眼前,更何况,从小弟我悬壶济世以来,从来没有不能医治的疾病,所以,我用庐山顶上雾气特别孕育出的流星草,配上庐山甘泉熬煮成汁,让县太爷服用,不出一个时辰,缠绵病榻数年的县老爷,马上健步如飞,小弟想,假若天下人知道我医术如此精湛,而争相要邀我为客可怎么是好?所以,便没有留下姓名。蒙县太爷抬爱,第二天便亲自送我下山,唉!我本生性淡泊,不慕荣利,虽然县太爷一再表示希望我能常住府中,我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拉拉杂杂说了一牛车,基本上,杜月痕是当他在“讲古”,要不然就是这个郎中的想像力太过丰富,常常作白日梦,把自己幻想成宇宙无敌一流的名医。由此可见,这郎中的心智只停留在三岁阶段。
“不过,那三流密医提到庐山,又有甘泉、又有雾气,听起来好像满有可看性的,好吧!去庐山也是可以的。”
正当杜月痕这么想的同时,她又听见身后有一群公子哥儿在谈话。
“昨儿个我上‘寻芳阁’去,那里新来的莺莺燕燕,个个能歌善舞,歌声如乳燕归巢、蚀骨媚人,百花争妍,甚是壮观!花花草草冶艳窈窕,尤其是寻芳阁之花,当真是美得眩目、容色照人!秦公子、李公子,如果不去一窥究竟,恐怕就要抱憾终身了!”
“当真?!”
“当真!”
一旁的杜月痕在心中偷笑:呵呵呵!被我听见了吧!有这么美的地方,我怎么可以不去看看呢?不过,“寻芳阁”这地方我还真的没听过,或许可以在那买一片土地经营花园,搞不好可以得到不少利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