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了!
她忍笑着点了点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小手紧紧的攀住他,继续装小可怜,“旋,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像思念惠秋水一样的思念我?”
她的问题令他狠狠一震。
他不能够想像,一旦自己失去了她,那么他该怎么独活?
“你会没事的。”语毕,海棠旋掉过头再度吩咐宫女,“快传御医。”
“是!”宫女伶俐的应声,衔命而去。
惨了!死定了!琅琊静心中一阵心虚。
“不!不要传御医……”
“不!一定要让御医给你诊脉,不然我不放心。” 他坚持着。
完蛋了!要是给御医诊出了她根本没病,一定会被海棠族当场活活掐死!谁教她为了见他无所不用其极,瞻前不顾后,完全没想到该怎么善了。
小嘴一扁,眼泪就像下雨一样滴答滑落。
她迁怒道;“传什么御医?这是心病!全都是你害的!你丢着我不闻不问,摆明了不把我当一回事!既然我的死活没人在乎,不如死了还比较干脆!不必传御医了,你直接把我入殓算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搂住她,又气又心疼,“好好让御医把脉,听话,不许胡闹。”
“我不要!”
“乖,听话。”他耐心十足的轻哄着她,让她的张牙舞爪完全派不上用场。
女皇的病情是朝堂上下人人关切的焦点,御医早就奉命在寝宫外侯着,就等着里头的人一声令下,好冲进去给女皇看诊。
“拜见女皇、王爷。”
海棠旋一挥手道;“不必拘礼,先为女皇诊脉。”
“是!”御医上前,搭住琅琊静的织白皓腕。
呜呜……大势已去。
倚在海棠旋的怀里,心虚的感觉在内心交战着,琅琊静生平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做“如坐针毡”。
琅琊静认命的垂着小脸,等待御曹的宣判,然后迎接海棠旋的怒气……
老御医凝神把脉片刻,脸上突然浮现十分惊异的表情,不信的再诊,结果依然一样。
琅琊静开始有些不安。该不会——真的被诊出什么绝症吧?
不!她还没如愿和海棠旋成亲,她死不瞑目呀!
“怎么样?”海棠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御医困窘着,不如该如何启口。“回王爷……女皇这是……喜脉呀!女皇有喜了!算一算,大约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什么?!
有喜?!
琅琊静得无法言喻!
“我……我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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