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松看着几个弟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采拖延战术,他必须清楚解释自己与以慈的事,只是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当年两人分
手的决定。
他还记得上次两个弟弟光听到他为了家里的问题而与以慈分手,就都有所误会,如风气到跳脚,如钟也皱紧眉头。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解释当年的分手决定。
方以惠跑到以慈面前,「姊,他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对不对?」
「以惠……」
「姊,对不对嘛?」
「……对。」
深呼吸,瞪了汪如松一眼,方以惠继续开口,「所以当初他就是知道我们家的状况,才跟你分手的啰?」
方以慈很讶异,立刻摇头,还想再说,但身上的痛楚传来,让她的脸色转为惨白,甚至冒出冷汗。
就在此时,汪如风气得接话,「方以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家老大才不会这样:而且明明是你姊因为看我家穷,才跟我哥分手的!
」
「你乱讲,我姊才不会这样。」
「明明就是。」
「乱讲……」方以惠直接看向汪如松,一点都没有畏惧,冲动的个性全部表现出来,「那你说,当初是不是你跟我姊提分手的?」
汪如松深呼吸,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他点点头,没有任何反驳,更不试着为自己辞驿。
「是我提的分手……」如果要说是谁先开口,那确实是他。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开口,以慈舍不得开口,然后两个人会继续困在家庭与感情的拉扯中,直到感情消磨殆尽,所以让他来做坏
人,由他来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方以慈。事实上,连她都不太记得当初究竟是谁开口说分手,也有可能是她啊!
方以惠挡在姊姊面前,「你出去,你不要再来找我姊!当初既然甩了我姊,干嘛又回来欺负她?」
汪如风几乎要气疯了,「方以惠,你这个疯子,欺负人的明明就是你姊,分明就是你姊看我家穷,所以……」
「如风!」汪如松制止弟弟,语气带着严肃,果然成功让弟弟不敢再说话,只能闷着一肚子气,转过头。
看着以慈脸色苍白,知道她身体绝对不舒服,所以他决定吞下所有指控,不再多说,不让以慈继续感到难过。
「以惠,当初的事,我很抱歉,我确实在你姊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了她……真的很抱歉。我先离开了。」汪如松看了方以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