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已经不是正常的她了,她很清楚,许多年少时的梦,现在看来已经离她很远了。
走向新人生是不是也得跟年少时的梦说再见了呢?
郑晓晴离开基金会,准备一个人搭车回家,她戴着帽子,其实还是有点害怕,下意识的想要这当自己的脸。
她很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在乎别人注视的目光,甚至应该用微笑去迎向别人的注视,但总还是先告诉自己,现在先这样,明天再鼓起勇气好了。
走在路上,郑晓晴低着头,想起刚才在基金会复健室里,她竟然做出了以为自己早就忘记的舞蹈动作。
她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安静的巷道好像都没人。
他吞吞口水,双手摆在胸前,深呼吸,再度踮起脚尖,很成功,没有摇动,虽然没有穿上舞鞋,但是很轻松,好想他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动作了。
然后,她转了一圈,放平脚尖,接着向前窜了出去,几乎飞过半个人身,停在距离原位置约七步远之处。
轻轻喘息,很开心,她的脸上扬起笑容,很满意,她还没忘记,她没忘记。
郑晓晴往前走,昂着头,看着前方,嘴里哼着不知明的轻快歌曲,她真的好开心,走着走着,脚步都轻盈了起来。
走了十分钟,她想要多走一段路,就是不想赶快搭上车,可是走着走着,她开始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好像、好象有人跟踪她。
郑晓晴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他笑了笑,以为是自己多心,继续往前走。
就在此时,尽然有人从他、她身旁窜出。“郑小姐。”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还是想着住自己的脸。
来认识她不认识的陌生女人,一旁还跟这一个男人,男人的手上拿着照相机。
“您是郑小姐吗?郑晓晴小姐?”
“我…………”那男人开始拍照,对准他、她的脸;她吓了一跳,更是不断的用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嘴里急喊着“你们要做什么?”
“郑小姐,别害怕,我们是报社记者,只是想采访一下您而已。”女记者说明来意。
“采访我?为什么?我没什么好采访的啊?”
那名女记者直接切入重点,“上上星期,梁氏企业的梁总经理在一场为烧烫伤病患募款的慈善活动中慷慨倦了一千万,而且他还在台上说,他有一个很喜欢的女生,本身也是烧烫伤患者…………我想请问一下,他说的那个女生是你吗?”
连珠炮似的将提问一次说完,郑晓晴还没听清楚,又看见那个男人不断拍照,闪光灯闪个不停,心里更是害怕,开始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