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伤害别人也在所不惜吗?」
他闭了闭眼,「……是的。」
恬恩轻叹一口气,深深的望住他。
「既然你已经得到你最重要的东西,为什麽还要在乎别人难不难过呢?」
恬恩赤子般的眼眸,像是一把利刃,一举穿透他防卫的盔甲,让他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的伪善。
「我已经走是的禁区,你已经得到你要的了,还有什麽不满意吗?」
「你掠夺了我,为什麽我还必须给你我的心甘情愿?」
是啊,他不需要在乎。
他已经得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他明明不必在乎,但是……为什麽他会那麽痛苦?
他颓然掩面,就算闭上眼,他还是看得见。
诚如阿波罗所言,那或许就是他的「罪」。
「黑爝?」他真的不对劲!她从没见过他这麽痛苦的模样。
恬恩的小手急切地覆上他的脸庞,将他转向自己,「怎麽了?究竟发生什麽事?」
黑爝无法回答她,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
他一咬牙,推开她的手。
「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不,除非你跟我一起出去。」她冷静地说。
他像只负伤的兽,只想藏起自己,独自舔伤,但她不能留下他一个。
黑爝倏然盯住她,目光犀利。
「你担心我吗?」
「我是在担心你。」
黑爝的胸口一震,但随即恢复平静。
5
「为什麽?」他嗄哑地、嘲讽的笑了,「因为我是解救了你父亲的恩人?因为我将世上绝无仅有的蓝月玫瑰送给你?因为我接你的宠物来陪伴你?恬恩,你别太过天真,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好人……」
恬恩重重的摇头。
「我不懂,你为什麽要这麽说?为什麽要这样贬低自己?」
「因为我说的全是事实!」他低吼。
两人强烈对视着,黑爝甚至可以感受到恬恩的嘴唇微微的颤抖,但她的目光却从不退缩。
好半晌,恬恩才轻声吐出一句——
「我不相信。」
黑爝低吼一声,倏地将她拉入怀中,重重的覆上她的唇,他舔吻她,吮尝她,竭尽所能。
他感觉到她的紧绷,但他没有怜惜之意,捆抱住她的手劲大到接近野蛮,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却狂野得令她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