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心坐在急诊室外面,看苦自己手上沾着的血,她有点晕眩,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想,如果当时他身边没有她,也不会逃不开吧!都是因为要保护她,他才会受到这么重的伤。
公司一名小妹走了过来,“云心姊,公司已经联络美国那边了,杰森先生会立刻赶过来台湾。”
“……”
“还有,警察说,那些攻击向先生跟你的人,都是被我们购买用地的农户居民!”
叶云心抬起头,看着她。“全部都是吗?”
用力点头,“全部都是!”
突然,叶云心想起向震平曾经提醒过她:土地征收有很明显的问题,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状况。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
“云心姊,你要不要吃什么?我去买。”
摇头,“我吃不下……”
“向先生不会有事的,”小女孩笑了笑,“你们感情真的很好!都不断替对方着想,警察说,向先生几乎都没有反抗,因为他只想要保护你……”
一听,一想起当时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叶云心泪水再度流下,要是震平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医生离开急诊室,叶云心立刻定上前。
“医生,请问我先生现在情况如何?”
“他受到很重的伤,需要住院观察,目前看来是外伤居多,但我们怕他会有内出血,接下来几天是观察期。”
“他不会有事吧?”
“只要照顾得宜,多休息,我想应该不会有事,请放心。”
叶云心目送医生离去,却依旧不敢放松,她走进病房,趁着昏暗的光线,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她坐在床边,凝视着他那张苍白又包裹上纱布的脸,心里一阵不舍与激动。
她握着他没打点滴的那只手,疼惜的、深情的吻着他的手,继而站起身,去吻他的脸颊,他的唇。
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却湿透面颊……
隔天,公司派车将仍在昏迷中的向震平与叶云心接回台北,直至第二天晚上,他都处于睡着的状态。
第三天,杰森赶到了台湾,暂时接管整个小组,他知道现在叶云心也不会有心情处理公事的。
但是叶云心还是趁隙回家一趟,帮向震平收拾许多日用品,准备在医院长期抗战。
来到医院时,她在门口碰见了杰森。“你这么快就到了?”
杰森点点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