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要有鲍鱼、鱼翅,而且应该请个法国蓝带主厨,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下厨的。”
其实说真的,她并不是那个意思,她知道桌上的菜很香,她很想吃,只是她咽不下那口气。
她受不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受不了一向温柔对待她的锡禹哥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对她疾言厉色,而这一切都是在她家破产后发生的。
她受够了这些不幸,真的受够了!
应锡禹嘲讽似的一笑,“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是你现在办得到吗?”
梁玉晴无言,双拳紧握,身体隐隐约约的在发抖。
“梁玉晴,你听清楚,最好也从此记住,你家已经破产,你已经不是千金大小姐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一点?”
“锡禹,不要这样……”沈欣欣不甚认同,虽然她主张要改变这个女孩,但那应该是要循序渐进。
但是应锡禹已经不定决心,他如果真的爱这个女人,他就要救她,他不要地变成那样的人。
但见梁玉晴的泪水开始滑落,却仍倔强下语。
应锡禹的这番话对她的打击最大。任何人的话,她都可以不当一回事,可是对他,她永远无法释怀。
逼自己残忍,更认为这样才能救她,应锡禹继续说着,“你以为你以前真的很受欢迎?你知道在背后有多少人说你根本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个性骄纵、目中无人。”
梁玉晴努力咬牙,泪水却不断滑落。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吃?”
看着应锡禹瞪视她的眼神,那样决绝而无情,喉头传来一片苦涩,可是她还是很坚决。“我不要吃。”
应锡禹微微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她竟然如此不受教,他也跟着狠下心,尽管痛苦,但这一次他不退让了,“好!那你出去,不要妨碍我跟欣欣用餐。”
梁玉晴站起身,走出饭厅,一离开身后两人的视线,泪水随即如溃堤般泛滥。她奔跑起来,现在的她只想找到一个小角落,让自己彻底隐藏自己,好好痛哭一场。
饭厅内,应锡禹抱着头,显然也是非常痛苦。
“其实……不要这么直接。”
“不直接,怕她永远不会懂。”他怕她永远不会懂这残酷的事实、懂她所遭遇的处境、懂他对她的感情。
对她愈凶,对他自己也是一种惩罚。
她会懂吗?
“饭菜先别收,至少等她饿的时候可以有东西吃。”
沈欣欣点点头,叹口气,也就离开了;独留应锡禹一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想着她、念着她,心中盘旋缠绕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