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色情狂魔,要问那些被你抛弃的女孩才会知道,那小妹妹该不会是下一个受害者呗。」

「喂,她才几岁啊,我没这么色欲熏心好吗?」

赵明威哈哈一笑,表情显然不太相信。

两人从小玩到大,他对抑刚太了解了,可能比他本人还了解他也说不定。

抑刚这个人,是个新鲜主义者。

喜欢所有新鲜的东西——或者说,在历经太学那场惨痛的恋爱之后,对长久就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他觉得久了之后,就会变。

而感情一变就不美。

因此与其让关系久到生变,相对恶言,不如将过程缩短,彼此高兴一点,感情新鲜一点。

眼前的小女生会引起抑刚的注意,原因十分简单。

年轻,可爱,圆圆的无辜眼睛,让人有一种保护欲——十个男人有九个会喜欢的类型。

他直觉抑刚一定会出手。

「你最近还是注意一点好,上次橘子周刊的消息好不容易平息。」赵明威碎碎念着,「那真的太幸运了,只拍到你一点点的脸,加上那女生没有趁机跳出来想出名,所以才能赖得掉,但下次就不见得这么顺利,九月唱片就要上市,不要在这时候又上报,绯闻对销售是很致命的。」

「我知道。」

「你是我们公司的招牌,招牌的闪亮度一定要够,是要金光闪闪的,绝对不可以是桃红色。」

「我知道。」

「因为这张的主题是疗伤,所以你千万不能在这时候爆出很不疗伤的消息,要不然我们的疗伤唱片就卖不出去了,上次推的管弦新人让公司赔了一笔,大家都期望你能把帐面拉回。」

韩抑刚看着他,「赵明威,你现在是在演我爸吗?」

「我只是在为大家的年终奖金着想而已。」赵明威摊了摊手,「还有你的唱片版税,跟排行榜单。」

「我会注意,绝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他看了看手表,「拍照的水车什么时候来?」

「已经联络到了,司机说大概再半小时会到。」

为了要在太阳下山前拍好,摄影师苦苦交代他们要准时到,可没想到全员到齐后,却漏了水车。

没有水车,就没有人造雨,没有人造雨,就失去钢琴家略带忧郁的意境,所以此刻全员停工,工作人员正在狂叩迷路的水车司机。

「到了再打电话给我。」

「抑刚——」

「我不会走远,五分钟内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