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但是却很明显的知道,所有的改变以及迁就对她来说都不会累……「徐衡?徐衡?」
他回过神,与安妮从照后镜对上了眼神,「不好意思,妳刚刚说什么?」
「我说,晚上哈费要在家里办聚会,一起去?」
「不了,你们去吧。」
「去嘛,大家都很久没见了,何况,你一到台湾后就跟半隐居状态一样,打电话给你,还得算你会在家的时间,上线又不一定碰得到。」安妮略有抱怨,「反正去那里的都是熟人,也不会不自在。」
徐衡当然知道那是好意,甚至,有可能是为了他特别办的,不过他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情,「我有点累。」
有点累。
几天内不断坐长程飞机的身体有点累。
好不容易回到自小长大的开罗,却发现自己对故乡没有想象中那般想念的心理有点累。
还有……想起了浩心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的她或许在哭也不一定。
xyxyxyxyxyxyxyxy
浩心红肿的双眼只维持了几天,家人朋友还在担心她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走出失恋阴霾的时候,她就恢复了。
不再哭、不再颓废,专心投入期末考的准备。
这样意外的转变让梁楠源吓了很大的一跳,不过也不敢问,只好在一旁密切的观望,直到二月份,他收到信用卡银行打电话来问是否要提高副卡额度时,那颗担忧浩心是不是过度压抑的心才算落了地。
浩心把两张额度颇高的副卡都刷爆了。
梁楠源接到电话的时候,浩心人在百货公司,因为已近满卡边缘,有一笔刷迪奥包包的金额过不去,梁家是钻石级的客户,于是发卡公司特别打电话询问主卡持卡人是否要提高额度。
梁楠源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然后新款的鞋子再度出现在鞋柜里,浩心身上再度穿起当季衣裳,耳上闪着tiffany的罗马数字耳环,包包是lv的改良经典款。
儿子说他太宠女儿,不过对他来说,只要女儿肯发泄就是好事。
寒假的时候,浩心与几个朋友结伴去加拿大滑雪。
她的技术本来就不错,加上也有几分体育细胞,经过一个月的密集训练,已经让很多有十几年滑雪经验的外国人惊讶不已。
她在加拿大住到下学期开始前一个星期才回来。
很快的,又开学了--同学们不是准备就业,就是准备出国,考硕士,只有她什么也不做。
范玉宁在知道她的计画后,很是惊讶,「妳真的不考了?」
「不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