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冷漠一点点,他马上就打退堂鼓,看来,他的心意也是很有限,说不定是属于「约约看,说不定会成功」那类的人。

出了商学院大楼,夏日乍后的毒辣太阳直直的照射下来,太过刺眼,她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不是下午四点多了吗,怎么还这么热啊?

应该有三十度吧?说不定更可怕。

台北的夏天总是惊人。

从这里到捷运站还要走上快十五分钟呢,天哪,十五分钟,她一定会被太阳晒融化的,如果早上出门有带阳伞就好了……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没想到远方一朵云飘过来,遮住了烈炙的太阳,顿时之间凉爽不少。

抬头看了一下,好大的一片云。

遮久一点啊,她在心里想。

趁着烈日被遮住的时间,浩心好整以暇的朝捷运站走去,没太阳没下雨的天气,再好也不过了。

只是,她并没有高兴多久,在校园到捷运站途中的中心点上,明显感到有水珠落下,滴在她白净的额上。

一滴、两滴,很快的,豆大的雨点朝她身上洒落。

街上行人纷纷走避,她在红砖道上快步的跑了起来,她记得前面有家咖啡馆,她可以先去那边避雨。

只是,她的脚步似乎晚了那么一些。

当她终于跑到咖啡馆门口,服务生刚好把「客满」的牌子挂上。

忍不住一阵懊恼,雨势非常大,她不可能这样跑去捷运站,而学生的普遍等同词就是穷困,大概也没有几位出租车大哥会把空车兜到大学附近。

浩心无奈,只好站在遮雨棚下,等待这午后的雷雨过去。

深绿色雨栅下,还有另外一个人。

因为无聊,浩心开始打量他。

她目测他大约有一百八,年纪可能跟她哥哥梁浩远差不多,头发有点长,是卫道人士会皱眉的那种长度,穿著白色t恤跟牛仔裤,手提电脑斜背在身上,手上拿着一件薄外套,脚上是一双有积尘的球鞋。

她偷看着他,不料,那人却突然转过头来,四目相接的瞬间,她脸颊一阵燥热,很快的别开头。

她将脸转往咖啡馆里面,想看看有没有空位置,或者,寻求并桌的可能性--可是很显然的大家都是进来躲雨的,没人点餐,桌上放的都是最简单的美式咖啡。

透过落地窗,她发现店内有一桌男孩子笑嘻嘻的看着她,笑容带色,眼光颇为轻保浩心还没想到那么多,与她一同站在遮雨棚下的男子却突然把手上的薄外套披在她身上,「把衣服穿起来。」

低低的,有点磁性,很好听的声音。

「衣服浸水了。」男子又说。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白色衬衫早在大雨来袭之际透明了一半,苹果绿的裙子也被雨水濡湿,贴合在身上……她连忙将外套穿起。

男子很高大,他的外套刚刚好可以盖住她的臀部,避免她湿透的衣服继续大剌剌的勾勒出身上属于少女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