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可及的距离里,她透出了隐隐的怒意。

等等,前一句她还懂,後一句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自抬身价?」

「「听说」我去深海是为了追求你。」全雅成往她的方向前进了些,「不管你说这些话是什麽目的,都改变不了你的未婚夫在婚礼前把你丢下的事实,你可以虚拟个追求者自我欺骗,但别把我拖下水,因为我喜欢的是淑女,而你,不会是我的理想对象。」

「你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

「你还没有无可救药到不懂我到底想说什麽吧?」

「你真的是一个野蛮人,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不是我、不是我,可你完全听不进去,只相信自己认定的,而不愿去多想其他的可能性,你到现在还没结婚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绝对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你的烂个性。」

什麽嘛,还王子呢,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个屠夫。

哪有人这麽奇怪的,突然把她抓来乱骂一顿,然後还一副很理直气壮的样子,他以为他是谁?

虽然她在四季是新人,但也不代表她可以被这样欺负啊。

「你看我不顺眼可以不要跟我讲话,少这麽莫名其妙。」韩约曦看著他,表情一点都不退让,「还有,你不要以为你比较高大讲话就可以大声,告诉你,我学过空手道,有本事你就来好了,我才不怕。」

妈的,自从她国中拿到分龄冠军之後,还没有哪个男生敢这样对她大小声。

而且,就算是她跟别人说他去深海,那又怎麽样?

他的的确确是去了没错啊,至於旁人怎麽看,那是别人的事情,对付误解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去管他,时间久了,自然不会有人再提,喜不喜欢又不是凭一张嘴说,这人是在跳什麽?

两性混合的职场,或多或少会传绯闻,这有什麽好奇怪,她就不相信他真的没遇过,不回应就好了啊。

还拿她被未婚夫抛下的事情说她,怎麽有人这麽可恶。

「就算我被抛弃,但也比你好,我至少还有爱人的能力,也还保有追求幸福的本能,不像你,躲在自己的象牙塔,什麽都不管,以为这样叫做自由,才不是。」韩约曦恶狠狠的看著全雅成,「你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你才恼羞成怒。你把标准定得很高,是因为怕自己受伤害,听到别人说你在追求我,就连忙撇清,这才不叫潇洒,你这叫自私。」她看著他,「我一直到刚刚才想到你在生气什麽。

「虽然我们已经不再像刚共事时那样剑拔弩张,可是你心里还是有点看不起我,觉得我有点蠢,有点笨,有爱就昏头,然後对於有个同志弟弟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方面觉得我很忠於生活,一方面又觉得我好像有点随便,我没说错吧?」

她看出来了?

看出他对她的矛盾心情?

他对她的确是那样没错,既欣赏又……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