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扑向他的姿态好亲密。

她跟那个少年是什麽关系?

「约曦昨晚是不是有什麽惊人演出?」朱止玲完全误会了他主动提要送她一程的意思。

她以为约曦一定跟他发了什麽神经,所以他才会跟自己询问关於她的事情,这当然就可以解释,那个总是不顺路的超级业务突然顺路的原因。

见他没有回答,她更以为自己猜对了。

「约曦一直以来就有点小脱线,加上前阵子的事情,所以可能比较情绪化。」朱止玲试图将一切合理化,「你不要跟她计较喔。」

他本来就没在跟她计较。

之前没有,之後更不可能。

他只是想……想多了解她一点。

虽然他从来没有要针对她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麽,他跟她之间的平静总是维持不了五分钟。

偶尔,他们可以有类似平和的对话,但无论起头再怎麽顺利,过程再怎麽小心拿捏,总会以小小的争执收场。

不是她踩到他的地雷,就是他点到她的死穴。

似乎是为了转移气氛似的,朱止玲笑说:「对了,你昨天送她回家,有没有看到她那个比女生还漂亮的弟弟?」

「她弟弟在那里工作?」

「嗯。」

「昨晚我扶她进深海後,她就直冲到吧台边,後来由酒保扶进去了。」

「那个酒保就是约曦的弟弟啊。」

「可是,我明明听见她叫他……易天君?」是那个名字没错吧,反正,跟韩约曦不同姓氏就对了。

「他们是异父姊弟,所以不同姓。」朱止玲完全没有注意到全雅成的表情,自顾自的说著,「虽然说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但他们的感情很好,纵使免不了斗嘴呕气,约曦还是很疼这个弟弟。」

全雅成露出一丝笑容,「看得出来他们感情很好。」

一样是韩约曦扑抱美少年酒保的画面,但现在想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刺眼了。

虽然说是姊弟,不过就精神层面来说,感觉比较像是兄妹。

扑向人,她那种看似失散十年亲人的表情。

接到人,他那种略带无奈又似乎很习惯的模样。

很难解释他现在的心情,一方面觉得轻松,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居然为了这件事情介意觉得有趣。

有点像是……喜欢吧。

周六的晚上是深海人最多的时候。

因为隔天不用上班,因此累积了一周压力的上班族们通常会选择这种时间出来喝点酒,有时是放松心情,有时则是联络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