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问止玲好了,她的朋友,她一定知道。」
「喂,你们两个不要这麽无聊好不好?」全雅成将手臂放在椅背上,对於两人没营养的对话有点无奈,「既然没讲清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特别去问别人不想说的事情,有没有大脑啊?你……」
等一下,跟止玲从老板办公室出来的那个女生……那个女生……短短的头发,俐落的身形……他想起停车场那台停得歪歪斜斜的薰衣草arch
世界真的这麽小?
「约曦,你怎麽了?」朱止玲只觉得她的脸色好差,「身体不舒服?」
「不是。」转向朱止玲,韩约曦心中抱著一百零一个希望,「那个人应该不是四季的业务吧?」
「哪个啊?」
「左边角落那三、四个人之中,唯一有打领带的那个。」
「他是啊。」
简单的三个字听在韩约曦耳中恍若雷鸣……喔,不。
老天爷是在开她玩笑吗?
「他叫全雅成,是四季业绩最好的几个人之一,每个月的比赛几乎都是他跟d部的朴翔毅争第一,是我们林伯眼中的珍珠,世界的美玉,要拚过d部就要靠他。」朱止玲说了一阵,发现韩约曦没反应,这才转过头,「约曦?」
「那个人知道安德烈落跑的事情。」
「怎麽可能?」朱止玲以为她在开玩笑,「你们又不认识。」
「上星期我在小君的酒吧看到他……不对,最早是在婚礼隔天,我去饭店退钱,在停车场遇到他,上星期我去小君的酒吧,他过来跟我讲话,因为当时心情实在太郁闷了,所以我跟他讲了一堆话。」
这下,换朱止玲惊讶了,上星期小君的酒吧……那不就是林伯请c部同事吃饭之後,他们为了放松,在她的带路下去深海的那一次?
虽然後来电话联络的时候约曦说她当晚人在深海,不过她很确定一行人进去的的时候并没见到她啊。
等等,他们进去没多久,她的电话就响了,因为地下室收讯不良,所以她到外面接听,而且因为跟电话那头的男朋友起了争执,她在外面足足吵了一个多小时,会不会就是这段时间他们两人遇上?
看到好友灰败的脸色,朱止玲只觉得不太妙,「什麽都讲了?」
「什麽都讲了。」
「完全没保留?」
韩约曦一脸痛苦,「我以为以後不会见面啊。」
天哪,她真的好想大叫,谁来告诉她该怎麽办啊?
希望住屋的同事都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惨剧,所以即使老板频频跟她招手,她还是选择到新的环境,只为了不要成为别人茶馀饭後的话题,但现在,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