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支持。”
“任伯父、任伯母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昏倒。”
蔚蓝轻轻的笑了,“我想你跟很多人一样,会觉得那个女孩子在逃避,不过我不这么认为喔,我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痛苦,有些难受只有自己知道,旁人无从体会,如果她的精神状态真的已经到无法负荷的程度,而这时刚好有个机会可以呼吸,她当然要让自己好过一点。”
就像她一样吧。
当鸵鸟虽然不好,但是,正如小叶说的,她不是当荆轲的料。
平顺人生的代价就是会缺乏勇气,如果揭牌的结果是非黑即白,她的手就会一直放在牌上,打死不肯翻过来。
在经过两个月之后,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面对纪雅人,她不敢看他的报导,不敢看他的新闻,连他留在手机里的简讯,她都没有回,理由很简单,现在的状况虽然是胶着的,但至少,她还可以自欺欺人,说他们没分手——虽然她也不清楚他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
“如果是你呢?”
“我?我还是人言可畏型的,我很胆……”话还没说完,她突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正朝她的座位走近。
纪雅人大步流星的,左顾右盼好像在寻找什么人似的,蔚蓝因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反射性的低下头来。
韩适宇见状,关心的问:“你不舒服吗?”
“不是,我看到我的病人。”
“病人有什么好怕?”
“反正不行被他看到就对了。”
两秒后,蔚蓝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太安全,干脆整个人溜入桌底,餐厅的白色桌巾很长,躲在里面不会被发现。
韩适宇转过头,发现为数不少的客人开始议论纷纷,他这才想起,这位蔚蓝口中的病人,是前一阵子拍片受伤的明星。
而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蔚蓝脑中闪过千百个问题。他不是应该在伦敦吗?
他是刚回来,还是已经回来一阵子了?
还有,他怎么会在这?
这次是她先看到,可以躲,下次,唉,下次她能藏哪?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为什么要躲他?
她明明很想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