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但你爸爸想。”他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幸灾乐祸之意,“我爸妈跟你爸妈要来北京,我会出席,看你要不要出席。”
爸妈?
东静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点头答应的份。
饭局时间一到,打扮妥当,她乖乖出现在太和饭庄——老人家特别喜爱的地方,雕梁画栋的宫廷建筑与菜色固然是招牌,但最吸引人的只怕还是跑堂的全部穿清朝官员服,以及一堆清装宫女在身边走来走去这点。
六人吃吃喝喝到一半,东静的父亲突然冒出一句,“小静,你这次去台北跟莫烈那小子见面了吧。”
东静差点喷饭,“爸。”
“干么?”
“现在在吃饭。”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关系。”他理所当然的说,他可没忘记,当年那臭小子突然失踪,害他的宝贝女儿伤心了多久,“怎么样?他有没有认出你?”
东静起身,“我不吃了。”
“小静?”
走到大厅,她耳边还隐约听到父亲的声音,“这孩子怎么去一趟台北,脾气变得这样坏?”
东静快步离开大厅,直直走到饭庄外,才容忍自己哭出来。
“哪。”一方手帕塞到她手中,谢耀庆的声音随之响起,“给你。”
她吸了吸鼻子,“谢谢。”
“我送你回家。”
洛阳古书馆离太和饭庄不算太远,两人于是沿着街道慢慢往宣武区走。
初春,天气有些薄凉,东静将外套拉紧了些,心情总算慢慢平复。
“我爸有没有被吓到?”
“没有。”谢耀庆笑,“不过倒是被你妈好好的训了一顿,说他没大脑,问话不分场合之类的。”
东静噗哧一笑,抑郁稍解。
“我在那边的时候一次也没哭过,可是一回到北京,反而天天哭,一点小事就哭得没完没了。”她拨拨发,自嘲似的笑了,“真是反了。”
他不太懂,“什么反了?”
“我应该在莫烈面前哭的,他会觉得我很可怜,然后就比较不忍心伤害我,可是我偏偏在他面前一滴泪也不掉,他当然以为我是无敌小甜甜,所以别人不死,我死。”
“你又知道他是这样想了?”
她又不是笨蛋!拔矣懈芯跹健!?
他没事那么保护夏沁雅做什么?宁可自己打鼓的手受伤也要护住她?好,这勉强算是见义勇为好了,过夜的事情怎么说?
她听了武焰的话去看他,没想到看到的是两人亲亲热热从出租车出来,那个应该在休息的人显然在酒吧狂欢整晚,而更重要的是,两人上楼后很快的熄了灯,夏沁雅也没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