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静总是非常害羞,动不动就脸红,不太说话,喜欢在有太阳的日子出海,然后在一望无际的湛蓝中拉奏布兰登堡协奏曲,海风中衣袂飘飘模样,隔了很多年,莫烈始终无法忘怀。
靳炜笑了,“上面有几张言日争,或说是谢东静的近照,比莫烈放在工作室中那几张漂亮多了,有空可以去看一下。”
***
深夜的酒吧弥漫着颓废的气息。
昏黄的灯光中,慵懒的爵士乐轻松飘散,空气中有些烟味,有些嘈杂,更多的是忙碌后的放松。
莫烈要了一杯黑色俄罗斯。
旁边的位子突然有人坐下,“心情不好,还是心情太好?”
“都有。”
那人对酒保扬手,“冷冻伏特加。”
莫烈将空杯往前一推,“再一杯。”
这是一家位于商圈高楼的会员酒吧,来往的都是仕绅名流,侍者受过良好的训练,不多看,也不会多嘴。
酒来了,武焰拿起杯子,轻饮了一口,“去靳炜给的网址看过了吗?”
“去过了。”
“感觉怎么样?”
“真的是东静。”莫烈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长大了,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才十七岁。”
“我更惊讶,因为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才十五岁,还是个小鬼,脸上有婴儿肥,现在居然变成心型脸。”武焰吁了一口气,“感觉好奇怪,像走进了时(缺9293页)语毕,两人都没再开口,不曾间断的爵士乐恰好弥补了没人说话的尴尬。
武焰离开奥克兰后,莫烈没想过有天两人能再这样说话,然命运却让他们兜在一起,不只记忆,甚至在音乐上密不可分。
东静、武焰,与自己。
武焰是real中唯一真正认识东静的,所以能够理解他在别人眼中诸多半疯狂的行径。
他的住处,到现在仍有东静的照片。
他的女伴,一定有一、两个与东静相似的地方。
只要有较长的假日,他会南飞到奥克兰,他在那个地方,有屋、有船,他甚至买下了谢家当年的小别墅。
许久,还是武焰打破了沉默,“东静……也许是来报复你的。”
莫烈一怔,“你知道?”知道东静有孩子的事情?
“我无意探你隐私,不过,安琪拉是个大嘴巴。”他一脸无奈,“我们刚红的时候,她就告诉我了,我怕你尴尬,一直没提。”
莫烈沉默了一会,突然问:“你觉得……算了。”
他真的疯了,怎么会差一点想问武焰“你觉得东静有没有生下那个孩子”,他想着东静,不是因为知道她怀孕了,今天不管她有没有孩子,他都会找她,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发怒的样子、撒娇的样子,占据了他的每一个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