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挥挥手,只见她点点头,却没响应他的意思。
再做手势要她休息,没想到她居然向他招手。
莫烈比了一个叉叉,东静却开了窗,指着院子用来修剪树木用的工作梯,含意不言自明!她要他从外面爬窗户进去。
他是小绅士,养父母在奥克兰也算是名人,可是,莫烈却没想那么多,手长脚长的一下翻过围墙,架好工作梯,爬上了二楼窗户。
看到东静满脸病容,莫烈一阵心痛,不由自主的揽过她,“好点了没?”
“嗯。”
“有没有乖乖听医生的话?”
“嗯。”
“整天在家很闷吧?”
“嗯。”
“我冒着被抓的危险爬上来,你只跟我说嗯嗯嗯?”莫烈凝视她的脸,“跟我说几句话,万一我不小心被抓到了,至少还算是有收获。”
东静笑了,“我……很高兴你来。”
“担心死你了。”他揉揉她的长发,“连电话都不能接,完全不知道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
东静看着他,耳根渐渐红了起来,莫烈正觉得奇怪,猛然发现自己一时情急造成两人现在的亲密姿态——他连忙放开她,“对不起。”
她低下头,不但没有生气,腼腆的微笑中反而还有些……高兴?
莫烈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意思,看到床头被她搁在一旁的稀饭后也无暇深究,那碗动也没动过,“你又不吃东西?”
他将碗端过,只见东静连忙将头别开,“不行,太烫了。”
莫烈笑,她是猫舌头,吃不得热。
“来这边坐着,我帮你把稀饭吹凉。”
后来的日子,就跟以前差不多,东静在长高,莫烈跟武焰逐渐脱离小鬼头的尴尬年纪。
他们三人还是别人眼中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但是武焰好像嗅出了东静的心向似的,他不再那么要求爱情与友情之间的平衡。
会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也会说:“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甚至开始对别的女孩行注目礼,最明显的,是他开始追逐其它与东静完全不同类型的女孩子。
隔年四月,武焰随着父母离开了奥克兰。
坚持不要莫烈和东静到机场送行的他,在一个多月后寄回来一张明信片,用一手漂亮的字写着:好好对小静。
十九岁的莫烈与十五岁的东静恋爱了,酝酿了许久的感情猛然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