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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看real星路顺遂,但在顺遂的背后花了多少代价,又有谁知道?

签约时,他们不过是新人,刘哥虽然看好他们,但预算毕竟有限,后来他们坚持要自己做唱片,于是就此开始刻苦的过程。要不是司雨百般支持,出片日期还不知道要延宕多久。

“你呢?”

“也心痛啊,司雨跟我们是革命感情,她这次决定到东京读服装,莫烈跟武焰帮她把两年的学费全部缴清,靳炜借出他前年在东京买的公寓,看,我们对她多好。”

夏沁雅轻笑,“你送她什么?”

“什么也没有。”

“那还敢说对她好?她一个人到东京,人生地不熟,你也没有稍稍支援。”

“大不了有空去东京找她玩,反正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几个小时算什么。”亦阳不以为然的说,“我要是高兴,还可以早上在台北录音,下午跟她喝下午茶,晚上回来开会,远?一点都不觉得。”

“你们对司雨真好。”

“那是因为她对我们更好。”

这是实话。

即使现在已经有了华人乐坛第一的地位,但亦阳一直不曾忘记real是怎么出道的。

第一张唱片做足了半年,不是工细,而是因为时间太有限。

别人的录音室是连续几天几夜的使用,而新人就只能卡中间的时段,运气好的话可以有一整天,运气不好时,练个两、三个小时就散也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甚至只是修改几个音符就结束。

为了配合录音室的使用时间,只能做一些兼职,兼职的薪水不多,数不清有多少次是吃泡面过日子。

司雨知道后,跟刘哥要求中餐时多订四个便当,接着还从公司的仓库翻出旧的微波炉,每天下班时替他们带吃的东西过来,w的中餐订哪家的便当,住处的桌子上就会出现哪家便当,连附赠的饮料都不会少带。

夏沁雅微感惊讶,“四个便当不轻耶。”

“所以啦,证明司雨对我们有多情深意重。”

“司雨提了多久的便当?”

“足足半年,风雨无阻天天来。”亦阳想起那时候被他们戏称为司雨牌的便当,忍不住一笑,“在 live hoe演唱也没什么钱,等到薪水下来,只会想买好一点的乐器,就这样,一直都很穷,别人天天吃便当吃到怕,可是那个便当对我们来说,是一天中最好的一餐,更妙的是初二、十六公司拜拜的水果,最后总是会出现在我们的冰箱里。”

夏沁雅微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