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教授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中国人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最简洁有力的朋友论点,跟笨人在一起,有伤脑细胞,不过太聪明也不行,怕吃不消,在中间最好。”
“你再这样东挑西拣下去,啊,等一下,我有预感了。”她闭起眼睛,一副聆听天音的样子,“我看见了,你最后的下场就是住到独居老人安养社区,由护工陪你走完人生路。”
亦阳闻言,立刻给她一记爆栗,“你才住独居老人安养社区。”
司雨按着刚才受击的地方,笑了。
亦阳在这一点上真的很好玩,因为不想独自走完人生,所以对于陪伴自己的伴侣非常挑剔,但是过于谨慎的结果,反而造成某种心理弱点就像迷信的人听不得人家说他会不幸一样,自命天下第一帅男的他,最怕的也是别人说“他会独居到老”这句话。
“武焰说,等聆歌毕业就要结婚。”司雨看着亦阳的脸,存心刺激,“而且,他连房子都买好了,独栋三层,里面还有婴儿房喔。”
亦阳咒骂了一声,“他来真的。”
“那也没什么不好,如果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想要的,又何必费心去寻找不存在的人?”
“咦,司雨,你这句话有点禅机耶。”
“说我好话也没用,我不收弟子。”
第二个爆栗又落,“去你的。”
司雨呵呵直笑,虽然遭受连续两个爆栗袭击,但亦阳能高兴一点也就够了。
一直以来,他都有着资优的骄傲,开开玩笑可以,但不太会认真的跟别人讨论什么问题,别人要花上几天才完成的东西,他可能只要几小时就ok,而长期不与外界沟通之下,总会有些地方看不清楚。
就像这一次,只不过看到何聆歌的变化,他居然就想不通了。
很简单的东西,但教科书上并没有教该怎么办。
“不要老说我,说你,w又不是修道院,干么不交男朋友?”
亦阳问得很自然,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了一下才说:“这有什么好问的。”
“你二十五岁了耶,大小姐,现在是十二月,再过几天就二十六岁了,你难道真要当老姑婆?”亦阳研究似的看着她,“脸色这么古怪,你该不会是那种受过伤之后,就没再交过男朋友的人吧?”
司雨一惊,“你,”说了一个字之后她突然想想不对,连忙硬生生的把“怎么知道”四字给打祝“你不用回答,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