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我的谁,我才不会花时间在她身上。”
语毕,他牵起她的手,看似轻松惬意的动作,但何聆歌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甩脱不掉,忍不住哼了一声,算是对他的话语以及动作的双重回答。
“给我五分钟,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跟我有关系才讲。”
他笑说:“跟“我们”有关。”
她没有忽略他的“我们”。
“有话快说,我还要做功课。”才说出口,她就暗骂自她没反驳他,那那不就代表她承认了“我们”吗?
“我们”,唉,他们之间哪还有这个名词啊,自从她在海边空等了一天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跟武焰已渐行渐远,那种感觉是哭肿眼睛也唤不回来的。
现今她的脑海中闪过的,仍是一整排的可恶、可恶、可恶……相对于何聆歌的小暴跳,武焰倒是很高兴有爱才会气,没爱的话,她会平静以对。
聆歌当然不好找,她留给飞航娱乐的资料是圣保罗的旧址,但何家却刚好在这个夏天搬了家,据说是搬到西岸,而聆歌在东岸唸书。
趁着巡回演唱前,他飞到自己很不愿意来的纽约,到她念的这一所的大学,因为怕大剌剌进去校园找人,会带给她困扰,于是他采取守株待兔法,锁定一个出口等,等待的过程虽然无聊,但随着时间过去,他想见聆歌的心意就越强烈。
“你很赶时间吗?”
她瞪着他,吐出两个字,“不赶。”
武焰强忍住笑意,未见面时,还难免会胡乱猜测,一见到她的暴躁,他的思绪反而平稳下来。
他牵着她到一旁的树荫处坐下,然后开始告诉她一切始末,重点是:他知道自己误会她了,橘子日报的消息来源是张宁宁。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他仍旧为自己当初的盲目拼凑感到后悔,“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
不知道是太阳刺眼,还是聆歌不愿意,她始终没有正眼看他,“小程帮我把信寄给你,我把自己能说的全在信上解释了,为什么不回来?你宁愿相信那些拼凑的事实,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图档太小,我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所以没有回来,才会让你在海边枯等。”
武焰抬起她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记不记得从皇后镇回来那天,你跟我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我把那三个字当成是橘子日报的事情,所以才愤怒的把你赶走。聆歌你听着,如果,如果我听到你亲口说“不是我”,不管知不知道张宁宁所做的事情,我都会相信你。”
她扬起眉,“真的?”
“真的。”
这次换他接受考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