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在演奏台附近,你可能认识她,是我的助理小程。”武焰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绅士笑容,“麻烦你告诉她,我跟飞航娱乐的记者要谈点事情,她跟司机可以先走了。”
何沛意一脸迷炫的衔命而去。
好了,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武焰预计何聆歌会对他开火,但这回却估计错误只见她拧起眉毛,以为她就要拍桌子了,没想到她的表情居然定格,即使不知道她在挣扎什么,但从眉毛皱起又放松,放松又皱起的频率,约略可知她内心的痛苦指数一定极高。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自暴自弃似的将面前的糕点全部吃光,饮料汤水也全倒进肚里,然后拿起帐单,“你慢慢坐,我要走了。”
武焰忍不住好笑,他是为她才留下的,她走了,他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好坐的?“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你送。”
“我给你一个独家。”
“我也不要独家。”
武焰兴味更浓,“那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啧,怎么示好都没用?!
武焰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变态,历经出道以来受挫最严重的对话。可是他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有种奇特的好感。
她跟他身边的女生很不一样。
“聆歌,你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她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还有,我跟你不熟,不要叫我聆歌。”
武焰笑得更深了。
那些刻意接近他的女孩子,总是有所期待或是有所祈求,无论什么时候都在计算、用心机,只有她,对他就像是对待普通人,呃,或者该说是仇人。奇特的是,她的眼光虽然在喷火,却让他十分自在。
“你不要一直看我啦。”
武焰笑,一脸惬意,“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肤色很漂亮?”
“没有,大部分的人都觉得我不够白。”
“太白了不好看,你的肤色很好,很健康。”
“我才不是健康,因为我有四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统,所以白不起来……”她停了一会儿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不要叫我一直跟你讲话啦。”
“我也在西班牙待过。”
“那有什么好说的。”何聆歌睨了他一眼,显然又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了,“谁不知道你们在那拍过音乐录影带啊,在西班牙公主结婚的那个大教堂嘛,沛意天天都在放。”
他笑了笑,没再回答。
他住过西班牙,不是在成名之后,而是更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