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啊,自作自受啦。」
她,她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啊,可是,架也吵了,人也跑了,之前他打电话她正在气头上,现在她不气了,他却突然不见,她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实说,我原本还有点希望他是沈亮宇拜托来找我的。」乔霓瞥向吧台边的那个人,「不过现在不管是不是,我过去都很奇怪。」
「不是奇怪,是根本无法打扰好吗?」那两个根本进入漫画世界中所谓的结界了,「不过玺媛也真厉害,可以把事情闷在心里这么久,如果是我,大概早就疯掉了吧。」
听到石湛蘅这么说,乔霓倒是笑了。
女人心中一定有秘密,而且不是所有的秘密都有办法诉诸于文字与言语。
就像姊妹们纷纷说她无故起番的时候,她很难去解释,自己为什么可以为了偷听到的一句话气成这样,然后现在,她想通了--就某种程度来说,那也算是片面之词。
她不知道前面,也不知道后面,也许这句话有前言跟但书,但她没听见,所以以为沈亮宇跟她并不认真。
生气,懊恼,突然之间变得冷淡……
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太笨了,不认真的话,他不需要花那些时间跟精神,等她,哄她,抽屉任她乱翻,脸颊任她乱玩。
石湛蘅笑,「后悔了喔?」
「……嗯。」
「打电话给他啊。」
「……」不讲话。
「妳在发哪门子的别扭啊?」石湛蘅一脸受不了,「妳既然『觉得』那件事情应该是自己的误会,又『觉得』自己很喜欢他,拨一下电话手指不会烂掉。」有人爱却又不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我……我每次都是按重拨键,没去记过他的电话。」
「信箱总有吧?现在信息很发达。」
面对石湛蘅那不知道算是激烈的劝进还是温柔的逼迫,乔霓露出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说--沈亮宇回美国那天,她太生气了,所以把计算机跟手机里关于他的一切痕迹全部消掉,现在,她完全记不起来那些繁复的数字跟字母组合。
拨个电话或发个邮件手指不会烂掉,只是,她不知道该把内容发到哪里去,如此而已。
冬天的晚上好冷。
一出捷运站,乔霓连忙缩起脖子--以前在银行,她可以开车然后停地下室,但冰蓝海豚可没有地下室让她停,附近车位贵得很惊人,别无他法之下,她开始了捷运的人生。
以前是要加油,现在则是要加悠游卡的金额。
捷运虽然很方便,可是,人太多了,她怀念以前穿得美美的然后开车去上班的日子,还有毕业三年了,现在居然又要穿起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