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义舜见到她们,就像见到救兵一样,「妳们来啦,快点,品曦在楼上,她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整个人很没神,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又不肯讲,我实在担心,所以……唉,不好意思要妳们跑一趟。」
「夏伯伯,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品曦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我们去问问她什么事情。」
「好,好,那妳们好好聊。」
在老人家殷殷切切的眼光中,两人上了楼。
夏品曦在房间里翻照片,看到她们来,又惊讶、又高兴,然后看到乔霓手中那个正在学走的小男子汉,一下笑开脸。
「沈晨育,你来看我啊?」
「对啊,妈咪说阿姨心情不好咩,所以要我过来看。」乔霓模仿着儿子的声音,「阿姨,抱抱。」
夏品曦笑着接过那小人儿,「他是不是又重了?」
「没错,又胖了零点三五公斤,现在抱他超过五分钟,我就会手酸,超过十分钟,我就会开始喘。」
「小孩子是这样的。」
将沈晨育放在房间铺的厚地毯上,拿出乔霓寄放在这里的婴儿安全玩具,小孩子的脸一下亮起来,扑过来就想抓。
「乔霓妳看,他好好玩喔。」
「好玩自己生一个埃」
乔霓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讲,没想到夏品曦停下了逗弄宝宝的动作,露出一抹笑容,「我是有这个打算。」
简单七个字,让另外两个女人同时呆祝
三秒后,异口同声的说:「妳怀孕啦?」
「没有。」
「那生个屁。」石湛蘅很不雅的说,「叫左承尉好好努力吧。」
「我跟他……」夏品曦笑得有点尴尬,「分手了。」
一样的三秒停滞,一样的异口同声,但不同的是,这次两人都高了八度,「分手了?!」
「嗯,分手了。」
「他提的?」
「其实谁提的都一样,走不下去就不要勉强了。」
然后,乔霓就骂了出来,「那人太烂了吧。」
「他怪我骗他在先,不跟他坦白在后。」
「就算那是事实,但也不需要这个样子嘛,居然因为这样就跟妳说分手,他也不想想,妳这么做是为了谁啊?」乔霓义愤填膺的大叫着,「他在平常有个性就算了,这种事情上不需要有个性吧。」
石湛蘅哼的一声,「请问当初是谁在门板外听到一句『我跟乔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之后,就不理别人,叫他永远待在美国不用回来?」
乔霓呆了呆--那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