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品曦不要埃」石湛蘅一脸轻松的说,「看不对眼有什么理由,硬要个交代的话就说对方丑。」

「万一人家是个大帅哥呢?」

「那就嫌他娘娘腔。」

「阳光大帅哥?」

「一看就觉得个性粗鲁,不懂怎么疼女人。」

「又帅、又阳光、又细心,这总没话可说了吧?」乔霓手扠腰,一副我看妳还能怎么ㄠ的神情。

石湛蘅一笑,「就说两人兴趣不符、嗜好不近,话不投机半句多,聊下来没办法相处一辈子。」

两秒钟的静默,三个女人同时笑出来。

乔霓很显然的在这个项目决定认输,「我讲不过妳。」

夏品曦也是笑。

这,也算是专业吧。

石湛蘅是文艺小说作者,对陌生人虽然会保持距离,但对熟人,那就百无禁忌了。

她会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管那是不是很荒谬,就像现在,还没见到那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相亲对象,却已经把对方嫌得一场胡涂,而且还让曾经是客服部主任的乔霓没有办法再举例下去。

石湛蘅比出一个胜利手势,「品曦,学着点,这叫女人的偏见,只要妳坚定自己嫌弃对方的立场,对方就绝对没有机会过关。」

「石湛蘅,妳不要老是教她一些有的没的啦。」

「我只是在提供个人的意见跟看法而已。」

「妳的看法跟意见都太奇怪,不适合一般人。」

「品曦爹可不是一般人啊,妳要想,二十几年前他已经那么有钱了,但没有娶小老婆,也没有硬要生一个儿子来传承家业,所以由此可见,说不定他的观念很开通,女儿生一个有血缘,然后又不会有爸爸冒出来的小孩,对他来说,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万一小孩生出来跟左承尉长得一模一样呢?」

「怎么可能啦。」

「怎么不可能,」乔霓一把将儿子抱起,「我儿子不就跟我老公长得一模一样?像到去打预防针时,护士小姐都会笑。」

活生生的证据就在眼前--这次拌嘴,石湛蘅败。

夏品曦看着她们一来一往,知道她们其实不是真的争执,只是想让自己心情好一点,忍不住感动。

发觉了她的神色有异,石湛蘅取笑她,「爱哭包。」

「哪有。」

「明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