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呆了呆,然后爆笑出来,「你在担心这个喔……对对,先转台,你要不要去洗一下脸?洗手间在厨房旁边。」

洗脸的时候,还一直听到她哈哈大笑的声音。他该怎么说,怪她大条没神经,还是怪自己的构造太脆弱?

出来时,电视画面已经变成新闻台了。

她还在闷笑。

那时,他们才第三次一起吃饭吧。

后来石湛蘅告诉她,每次看锁码台,都是拿来作为小说中床戏的参考,因为看得多,后来也麻掉了。

「我有一个朋友在做影片翻译,他说最爱翻色情片,因为台词少,不过缺点就是,看太多之后,也麻痹掉了,所以他现在改翻书,翻一些励志书籍,他说这样子比较好。」

她就这样,一脸纯真的跟他谈论a片。

刚开始他还会思索着究竟是她没把他当男人,还是她没把自己当女人这两个问题,可后来他发现,那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不可以讨论,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去忌讳。

「因为我是在家工作者嘛。」她笑着这么说。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眼神。

明白,但却又带着些许无奈。

「同学会的时候,大家都会羡慕说,我还有学生的气质,不过,这其实一点都不好啊,大家的应对与交谈都已经是大人了,完完全全的大人,但我却不是,明明是同学,但就是感觉格格不入,甚至还会有人觉得我是装出来的。」

「那种人不要理就好了。」

「可是很多耶,大部分的女生都觉得我在装模作样……我很想讲,妳们有没有脑筋啊?我要真的想装,才不会让妳们看出来,就是因为是同学,所以才用最真实的一面……」

程捷原本以为她要哭了,没想到居然笑了。

「都是一群笨蛋。」她说。

然后她拿起鸡脚继续啃,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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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平稳的南下。

天气阴阴雨雨的,程捷将车速维持在中等,车子里面有轻音乐,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石湛蘅的心情似乎很好似的,听到熟悉的歌会跟着哼。

由于一个是排班,一个是自由业,因此出游的日子并不是国定假日,博览会的停车场中还有地方,他将车子停在比较靠近售票口的地方。

穿着靴子的脚,一路跳跳跳,「好期待喔。」

「妳是很久没走出台北了?」

「对。」还在跳。

「多久?半年?」

他原本只是想逗弄她,没想到她给了他一个更劲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