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指名道姓,反正都知道「那家伙」指的是谁。
「嗯。」
「你不生气?」
「他又不是现在才这样说的。」何况她不会跳舞也是事实,「我没事,谢谢你打电话来。」
「那好吧,看看今年几点结束,如果时间还早,我们过去找你。」
过来这里啊……
「我们」,除了江商铭之外,应该还有孔郡书吧。
他们都住在淡水,一些同学来过这里,凯圣也去过几个人家里,除了孔郡书之外。
孔郡书说他的房间没什麽好看的,所以她不用特别过来,但是江商铭却曾经偷偷告诉她,孔郡书房间的墙上有一幅油画,直接画在墙上的那种。
凯圣的直觉是印象派作品,毕竟,他所模拟的「印象,日出」很受到赞赏……
但江商铭又说不是,然後就再也不肯说了……呃,怎麽又想到他了?
「我不跟你说了,你们玩得高兴点。」
屋子里一片寂静。
深吸一口气,准备对抗寂寞。
冲了一杯三合一,拿出下午挑的圣诞卡——虽然现在写有点晚,但反正她并没有打算要给谁,因此,她仍旧拿出笔,开始一字一字的刻著。
都是给很密切的人。
给下星期就要离开台湾的官仲仪一张,跟她当了几年室友的林辉煌一张,还有……还有孔郡书一张。
以前,都是他先给她的,凯圣知道要他去书店挑卡片有多让他感到别扭,因此即使他只简单的写上几个字加上一个随手漫画,她还是很高兴的报以密密麻麻的整张卡片,有时写不够,还会贴一张便利贴。
「有话用讲的就好了,写那麽多字,你时间多啊。」
虽然他每次都这麽说,但她知道,他其实很高兴。
还有……去河堤旁玩仙女棒。
他觉得仙女棒是女生玩的东西,但还是捺著性子陪她玩,因为她喜欢在冷天的时候间那种烟硝的味道。
他蹲在旁边抽烟,红色的火光一明一灭。
河堤没有灯,但她手上的烟花照亮了他的脸。
「你也觉得烟花很美对不对?」
「你们女生才会为了那种一下就不见的东西感动。」
「那你干麽笑得那麽高兴的样子?」
「你管我,罗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