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请假的同事真是假日的大敌。

她搬了半天才把太阳伞跟海滩椅翻出来,而且这个树荫下还是用电线长度选出来的呢,现在躺没到半小时就要起来,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无奈。

林辉煌从海滩椅上站起来,扭扭脖子,转转纤腰,侧过头对官仲仪露出甜蜜笑容,“我被抓飞了,你可不可以载我去机场?”

“我有约会。”

“碍…”

相对于她的颓丧,官仲仪倒是很积极的替她想了方法,“虽然我没空,但是你的裙下之臣应该很乐意替你效劳。”

“那些人喔。”林辉煌的俏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虽然他们的眼光十分正确,可是我还是不想跟他们有关系,所以啊,本大美女我决定还是坐公司派出来的接驳车。”

将院子中的度假用品收好,林辉煌回到房间,将行程在脑中想过一遍之后,开始打包行李。

手边动,口中仍然哼着歌,“樱桃小口哼嗨呦,一点点那么哼嗨呦……”台北,伦敦,曼谷,台北。

抓飞虽然打乱了休息,但对空服员来说是很普通的事情,因此她并没有把这次的临时出勤放在心上。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会变成一趟非常,非常,非常特别的飞行。

九月,伦敦。

在金融重镇的西堤区中,有一家小有名气的咖啡酒吧,名字叫碎花裙。

碎花裙酒吧营业只有几年时间,虽然不曾有太多名人来访,但却深受西堤区中那些分秒必争的雅痞们喜爱。

有很好的咖啡,不错的酒,最重要的是能让人尽情开玩笑但又不致流于粗俗,可以谈论雅事,而且四周总有人会出声接续那个话题。

碎花裙完全符合了金融人的小酒馆文化。

烫金色的字体说明了日不落国的骄傲,木制桌椅以及酒窖似的环境却又让人想要大饮一番,看似矛盾,但却非常和谐。

早上,客人并不多,吧台边的情侣自顾交谈,靠窗的桌子旁有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一个红发,一个戴着眼镜,另一个雀斑满满,三人就着今天的泰晤士报翻弄着。

蓦然,雀斑像是发现什么似的指着艺文页的报导,“你们看,sur的人像摄影展耶。”

红发跟眼镜立刻被吸引过来,“在哪?”

“时光私人博物馆,为期四个月,票价是……”雀斑深吸了一口气,“好贵。”

“多少啦?”

雀斑同时伸出左手的食指与中指。

红发与眼镜互看了一眼,然后用着很不确定的语气说:“ya?”

“不是啦,是二十欧元。”

“真的好贵。”红发的五官在听到那此游乐园还要高的票价后,脸全部皱成一团,“可是我想我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