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小惠终于破涕为笑,「谢谢你。」

她站起来,伸手抱住了——官仲仪?

「谢谢你让我有勇气。」

正熙呆呆的看着小惠对官仲仪的感谢,牺牲演出的是她耶,小惠为什么会谢他?

带着百般不解的心情,正熙打电话给阿福,「你现在过来深海,小惠有话跟你说,对,很重要,快点来。」

三十分钟后,阿福气急败坏的到了,「什么事情那么紧急?」

「让小惠自己跟你说。」

将空间留给他们,正熙与官仲仪离开了深海。

***

接下来好几天,官仲仪总能感受到正熙那带着疑问的眼光。

她的忍耐力显然还不坏,小惠怀孕事件已经过去将近一星期,她还能够稳住情绪。

只是,她若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解释。

爱情有时候是猫抓老鼠,而此刻,她是猫,存于心中的疑惑是鼠,而他,是那个操纵老鼠的人。

他等着。

周一的公休日,两人约好要去莺歌陶瓷厂看看那批特别订制的器具,官仲仪开车去接她,正熙上车后,一反常态的不吭声,官仲仪微微一笑,按下cd键,密闭的小空间中有了声音,感觉好了些。

半晌,她终于开口了,「那天……你说的是真的吗?」

「部分。」

「我想听全部的想法。」

「全部?」他勾起一抹笑,「完整版就是,你有了,我会负责,但如果你有了且爱我,我们就结婚。」

他结婚绝对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有孩子。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爱情,勉强在一起,也不过就是增加一个不幸福的婚姻而已,更深层来说,是为了逃避别人说「你是个不负责的男人」而假装负责,那样的假负责,是最糟糕的负责。

就像辉煌说的,他只要亮出背景,处于挣扎状态的童正熙绝对不会再有所犹豫,只是,他不想用金钱换取两情相悦的假像。

掺杂了「估量」的爱情,已然失去最珍贵的意义。

正熙的声音低低传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爱你,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没错。」

「那……你那样帮我做什么?」她很困扰,「你难道都不会觉得我每天花七、八个小时研究,甚至连法文课都停掉,拚命要将王妃谷的相关展览弄好,是为了引起潘才驹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