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媚说得好,「热是可以忍耐的,但如果掉了钱,那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正熙与小惠都有同感,一路行来像三胞胎。

在特米尼火车站前的喷泉旁,三人稍做休息,正熙喝了一口矿泉水,说:「我觉得我好像得了『不想一个人在国外恐惧症』。」

媚媚抛出一记妩媚笑容,「真的?」

「真的,我觉得一个人拖着行李找饭店的感觉好惨喔。」她撑着下巴,回想在米兰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如果在英语系国家可能会好一点,但我不会义大利文,语言不通会扩大恐惧感。」

过去三天,正熙与官仲仪虽然一起,但两个人却只有一支手机,有跟没有也差不多,她不只在威尼斯跟官仲仪跟得紧,到了佛罗伦斯也一样。

住宿时两人分房睡,不过她实在很担心隔天醒来,她又因为闹钟坏掉之类的烂原因落在后面,后来他只好把护照交由她暂时保管。

官仲仪只要她记得两件事情:

一,他的护照在她手上。

二,没有护照他不可能离开义大利。

那本绿色小册子后来好像变成她的安心护身符一样,效果卓越。

就像他们在圣罗伦佐教堂一度走散,正熙还是安安心心的一个人去欣赏礼拜堂惊人的拼花地板,再去看扭曲的殉道图,末了还在回廊上请别的游客帮忙照了相,一出圣罗伦佐教堂,便看到神奇绿色小册子的主人。

绿色小册子主人跟一个外国人在聊天,没有一点急的样子,正熙感觉很好,有人在等她。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有你的。」小惠看起来十分愉快,「脱队足足四天,太神奇了。」

「还说,你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媚媚白了她一眼,「我们有同情心没用,旅游旺季,飞机上的位子划得满满的,你后来坐的那班飞机只剩四个候补座位,叫我们怎么换。」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威尼斯多等我一天?」

小惠嗤的一笑,「有人等你就好啦。」

「我知道,猜拳最输的留下来等我嘛。」想到这点,正熙就想咬手帕,猜拳最输的那个等她?这种感觉好差。

媚媚咦的一声,「谁说是猜拳最输的留下来?」

「小惠埃」

小惠连忙摇手,「我随口讲的。」

这下,正熙倒是真的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确有听到小惠说,而且官仲仪也没否认这点。

「你们不要这样看我,真的只是随口。」小惠只差没举手发誓,「我们那时在问有谁要自己在威尼斯多待一天,官仲仪跟孙佳成都愿意留下来,后来是因为官仲仪会义大利文,才留他等的。」

正熙需要时间消化这段话。

孙佳成要等她不奇怪,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是,官仲仪为什么要留下来,难不成,咦?喔,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