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时,莫佳旋不意外的看到他淡淡的黑眼圈。
“如果,我是说如果,”贺明人强调了那两个字,“你跟许君泽分手了,你还会跟他见面聊天吗?”
莫佳旋一听,三条黑线。
怎么问她这种问题啦一一虽然他说了只是如果,但听了还是觉得怪怪的,恋爱的女生不希望任何不好的譬喻发生在自己的爱情里。
她所认识的贺明人,应该不会犯这种错,但因为此刻坐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扑朔迷离的贺明人,所以她决定原谅他小小的失礼,“如果我是从夏的话,我也不会想跟你见面。”
“又不是不认识,也都是大人了,为什么不能当朋友?”他是真的很疑惑,“她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我想,从夏说不定,只是说不定啦,还喜欢着你。”
不会吧。
贺明人觉得这说法有点薄弱,“我跟她提分手的时候,她投有意外,也没有挽留或者问为什么,很干脆就(9了,当时我还有一种,其实就算我不提分手,她也会提的感觉。”
“你们男生……”
“怎么样?”
“真不懂女生。”
“所以我才要问你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从夏,但经过这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也许根本就不了解她。
两人的距离大到难以想象。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曾经无所不谈的两个人,在从夏那喷水池的一跌之后,变成普通朋友,接着又变成陌生人。
莫佳旋跟朱从夏一样二十六岁,想法应该勉强可以贴近吧,至少比男人跟女人更贴近一点。
“我觉得从夏一直以来都是很独立自主的,你跟我说过,她十九岁时回到台湾,自己一个人生活,这样的女生,我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忍住,眼泪也好,难过也好,那些都是关上门才会流露的心事,她很快的ok,也许是她已经惊讶得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问为什么。”
会吗?
“因为分手了,所以不想看到你,你先放弃这段感情,痛觉就不是你在承受,老实说,跟一个自己还爱着,但却不再相爱的人见面会很难过,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莫佳旋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但后来终于还是开口:“可能我这样说你会觉得我自以为是,可是……可是我真的觉得,你不应该再去打扰她了,你的友善对她来说并不等于相同一回事,她按照你的意愿分手了,不纠缠,不为难,所以你也应该尊重她想要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