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两人很快驱车前往,几乎是“冰河”门才开,两人就跑进去,因为太早了,还把侍者吓了一跳。
两个小时过去,意外拍到二线演员新恋情,但就是没见到影后半根头发,从夏已经脱了鞋子,整个人卷在沙发上。
有点无聊,拿出手机,看了看萤幕,放回包包,三分钟后又拿出来,摸摸,看看,表情非常犹豫。
吴仪萱看了忍不住笑,“想打电话就打啊。”
“我不能主动打电话给他。”
“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可以打电话的嘛。”吴仪萱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从夏,你跟我不一样,我想找一个爱我的人,那可是很难很难,我连在办公室都不敢跟人家说我爱的是男人,可是你不同,我觉得,光从贺明人跑去德国找你这点,就可以证明他还是很在乎你。”。
“那是因为他以为我不在乎他。”
“有差别吗?”
“当然有,我不理他,他才会注意我,一旦……一旦我们回归到以前的相处模式,现在的好就会荡然无存。”
那个人真的把男人的劣根性发挥到极致了。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贺明人跟她说的话,“不是你不好,我也没有喜欢上别人,只是在一起太久了,你知道的……在一起很久……会有种无力感……”真想赏他两个耳光老实说。
她朱从夏被告知分手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在一起太久,没有新鲜感。
原本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假装过头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这下可好,那混帐的发言完全抵销她小小的罪恶感。
受伤之后对她的好,她的温柔,完全不用去想了。
心中那原本残存的希望也都没了,就算他们也许有一点机率,她也不要委届自己跟那样糟糕的男人在一起。
“你觉得啊,如果我告诉贺明人其实我根本没有丧失记忆,那些都是假装的,他会怎么样?”
“你问倒我。”
“以你男人的角度帮我想一下嘛。”
吴仪萱苦笑,“问题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男人啊。”
呃,好呗,这也对一一他们从大学以来,表面上是学长学妹,但事实上则是学姊学妹。
吴仪萱不只名字像女生,心思也细密,从夏喜欢跟他聊天,严格说来,他也是她从英国回来后,最能聊事情的一个人。
因为她跟贺明人都不是那种高调到要全世界知道的人,加上她工作时间不固定。所以解析日报两年工作,大家只知道贺明人是她邻居,其余的都不太清楚,除了吴仪萱之外。
他们像姊妹淘一样分享很多心事。
包括贺明人跟她提分手的那天晚上,她是哭着去找他的,哭了很久,一下发誓这辈子不要再看到贺明人,一下又抓着吴仪萱狂摇着问,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
吴仪萱是个好人,比贺明人有良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