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夏?”
“像丫头。”
“爱夏?”
“太av”
……
就在他沉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的时候,连续被泼了三盆冷水的从夏突然啊了出来,叉着德国香肠一脸喜孜孜的说:“我知道了,叫做‘心夏’,心仪朱从夏……
啊,这名字太棒了,我决定就是它,以后哪个男人愿意把他的第一个小孩叫做心夏,我就嫁给他。“
“喂,这样太随便了吧?”
“哪会随便,你要知道,将爱情昭告天下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
“有什么困难,我现在就可以说我爱你。”
“这种一点感动都没有的我爱你我也会啊,可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前两天在饭店里,许捷就跟我说了超过十次‘你真美,我爱你’,可是我当时只想赶快吃完赶快跑,不相爱的我爱你,还是不要比较好。省得麻烦。”
两人就在从夏幻想未来小孩的名字中,吃完晚餐。
结完帐他原本想去酒吧喝点东西,但从夏说她困了,想睡觉,在门口跟他挥了挥手,小女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果决的背影让他有点沮丧。
她既然要走,他当然也不可能继续待着,为了怕在法兰克福机场撞上,他选择从苏黎世转机。
飞机上,他不是吃就是睡。
利用吃吃睡睡打发时间,然后看看能不能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从夏越来越不一样了。
而这芭乐的预感,很不幸的在台湾成真一一饱受腰伤之苦的从夏已经可以自己起来了。
更正确的说法是,在慕尼黑的时候,在医疗版工作数年,采访过无数中西医生的吴仪萱教会她一种腰痛但可以自己起床的方法,她试了试,发现还真的可以,然后就自立自强的搬回自己的住处了。
简言之,他跟朱从夏再也没有交集。
打电话给她,讲不到十分钟一定就有插拨,以前是“等一下我再回电话给你”,现在变成“我不跟你说了,拜拜”。
星期假日,有新闻要跑时当然轮不到他,但没新闻时还得看她心情怎么样,因为“不想出去”,“想在家看看书”,或者“同事有聚餐”
安心的电话,甜蜜的拥抱,以及心灵上的互相依存,都变成过去式,她快乐的继续跑解析日报的娱乐线,他则是郁闷的看着别人成双成对。
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夏撞到头后选择性失忆,所以她对于两人的状况根本没有感觉,痛苦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等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