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唉唉唉……
从夏在医院躺了四天之后,终于获得医生恩准出院。
随她一起步出医院大门的除了一堆外敷药物,护背,护腰,回诊单,复健科预约单之外,还有贺明人。
“现在不是工作室最忙的时候吗?怎么有时间来接我出院?”
“你一个人在台湾,又没亲戚在,我们从小就认识,跟兄弟姊妹差不多,当然得多照顾你一点。”贺明人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天知道他为了这段话可又练习了一整晚。
果然,从夏很接受这样的说法,拍了他一下,“你人不错嘛。”
苦笑,“我人一直很好。”
“我知道。”从夏嘴角微微弯起,“下次有机会我会帮你宣传一下贺明人先生多温柔多体贴,行了吧。”
虽然只是帮忙办办出院手续,但她还是满开心的,她一生病,感觉就特别脆弱,对于别人的关怀,只有高兴的份。
而且他对事情真的想得比较仔细一一两个晚上的交谈,他已经顺利说服她先搬去他家的事情。
其实之前是她想得太严重了,他讲得很有道理。
“暂时住一起不代表什么,是分房睡又不是一张床,别人要说闲话,就算我们没有什么也可以说,如果你现在有男朋友或者我现在有女朋友,我就不会这么提议,但刚好我们都是单身!所以并不会有人因为这样不舒服。”
“何况,看护一天的薪水是两千二。”
“我们作息时间不同,而且房间都有浴室,根本不会不方便,你是要为了别人的嘴巴着想,还是为了自己的荷包着想?而且你别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跟兄弟姊妹没什么两样,你撞破头我没好好照顾你!怎么样也说不过去。”
不愧是律师,三言两语她就被说服了。
所以出院后,两人先去她家收拾一些衣服跟工作要的东西,接着车子就往贺明人的公寓前进。
一路都是车水马龙。
从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怎么?”
“我觉得跟这个世界好像隔了半个世纪。”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唉,你不懂啦,我每天躺在床上,觉得自己都快要躺老了。”看着窗外夏日艳阳,有种如获新生的喜悦,“我们去海边兜兜好不好?”
“海边?”这家伙啥时喜欢海边啦?她不是最怕脱皮吗?
之前他们在希腊海边,小妮子两个小时就上岸涂一次防晒油。但即使勤劳至此,还是晒出一身红,接下来两天就听她在哀哀叫,那次以后,她就视夏曰烈阳为大敌,没做好准备不能乱晒,做了完全准备也不能晒太久。
现在她跟他说想去海边兜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