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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帮我跟莫佳旋说,我的饭要多一点。”

“蔬菜汤要吗?”

“要。”想想不保险,又补上,“莫佳旋煮的都帮我包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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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在一阵吃吃喝喝之后,总算得以进入正题。

而且正题还不是沈修仪自己提起的,就是吃喝完、收拾完之后,贺明人突然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语气极为平常。

就很像在说汪小姐的婚纱就用英国纱做裙尾或者蓝小姐要回赠给宾客的礼物,就决定给丝丝手工艺做了的感觉一样。

沈修仪叹了一声,“我们又不是在谈论公争,你也有点感情吧。”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

“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耶。”

“你自己都说了,是你的终身大事,所以,该激动的人不是我,是你。”许君泽还是维持着一针见血的个性,“说吧,你现在到底是想怎么样,要我们全力阻止你,还是全力支持你。”

“怎么这么说呢。”沈修仪假装哀怨。

“我们认识多久了,你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贺明人喝了一口啤酒,悠悠闲闲的说:“我们说不要见面你就真的可以不见她?我们说忘记过去展望未来,你就可以完全不介意的再度张开双手接纳她?其实你心里有底,只是需要别人附和的声音而已。”

呃……也是。

正常人遇到这种状况几乎都是能躲就躲,能失忆就失忆,他会挣扎就是因为对晶子放不下。

即使他还是怀疑她说的每句话。

即使他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蠢。

即使他并没有忘记当初,她微笑着说“因为太无聊”的样子。

他这辈子最强烈的情绪都是因为她而起,曾经高兴得一整天傻笑,也曾经好久都振作不起来,然后以为自己不会再恋爱。

后来的女朋友们都免不了被他在心中比较。

有的温柔,有的美艳,有的可爱活泼,有的端庄大方,平心而论,什么都是新女友们好,但他就是没有办法像爱晶子那样的爱着她们,他可以讨她们开心,但对他来说,那只是爱情中的仪式,不具任何意义。

他心中有个地方被晶子上了锁,钥匙在她手上,所以任凭她们再努力,也打不开那个房间。

他爱她。

当初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