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莫佳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讲什么?」

「什么?」

「道歉啊,你叫我三点要到,可现在是四点四十分,我足足等了一百分钟,下管你有什么理由迟到,都该跟我道歉。」

许君泽看着她,后者也毫不客气的回瞪,大大的眼睛渐渐勾起他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

也许因为第一、二次见面她都毁了他的衣服,所以他很自然把她归类于冒失型女生,后来在幸福婚纱看到她,也只是基于一种想捉弄的心理--结婚工坊前前后后走了二十几个助理,原因都是压力太大,不堪负荷,他想看她手忙脚乱后自认无能的样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手忙脚乱,也没有自认无能,她适应得很快,也学得不错。

而且,非常自得其乐。

跟别的助理不一样,她们总是注意他,而她,常常看不见他。

约时间后因事情耽搁让她们等也不是一次两次,不过从来不会有人刻意提起,如果是他自己多问了几句,她们也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

而现在,她很正经的要求他一个道歉。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有必要道歉,但是他很清楚,他不道歉,这女人会跟他继续卢下去,而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sorry。」

然后一切如他预想的,她满意了。

「可以进去了吗?」

「嗯。」

他们只在高柏待了三十分钟,他刷了五次卡--小礼服,鞋子,包包,耳环,项链。

一直到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周末要加班。

不是在结婚工坊加班,是去宜兰!

为了自身权益,她很严重的抗议了,当然,对那种视劳基法如无物的人来说,抗议无效。

他一样给了她日期,给了她时间,然后一样丢下一句:不准迟到。

「就是这样埃」莫佳旋在电话中跟小纱抱怨,「那个人真的很莫名其妙耶,一副所有的人都要听他话的样子,妳知道吗?我跟他说礼拜天我跟朋友约了要去看表演,他居然回答,『打电话取消』,好像只有他的事情是事情,别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一样。」

「反正只要两个月嘛。」

「我也是这样想,要不是琪姊真的对我不错,不好意思拆她的台,不然真不想干了,大变态。」

说变态还算好听了呢,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