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泽凉凉的回答她,「我只是想试试如果我不理妳,妳能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
「有说话对象的不叫自言自语,你会觉得我自言自语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可没那么说。」
「我又不是傻瓜,你从头到尾眼睛都没有看我,怎么可能有在听我说话。」
「看跟听是两回事,不看妳不代表没在听妳说话。」好看的唇角露出一丝恶作剧的笑容,「事实上,我不看妳的时候比较会把妳当成女人。」
矮~可恶。
那个眼神,那个表情,什么意思啊?
她不像女人,他就很像男人吗?
眼睛那么桃花,超级勾魂眼,要不是他身高够高,肩膀够宽,表情够冷,收入也不错的话,那根本就是一个娘。
楼下的王巧欣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她可不会。
她是有理智的人,光是四次的短兵相接就已经知道这人不可接近,讽刺过后居然还用那种嘲笑的眼神打量她,混帐!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居然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回看。
哪,哪,那模样分明是在对她的女人身分质疑。
被挑衅的人完全忘了琪姊三令五申的礼貌原则,哗啦啦的教训起他来,「你不要以为你是老板就可以不懂礼貌,身为一个人,该说请的时候就要说请,该说谢谢的时候要说谢谢,该说对不起的时候就要说对不起,不可以因为职位高就老是那样,你可以命令的是工作,不是人格,别人没有忍让你的义务,你也没有要别人忍让的权利。」
呼~~爽快!
呼……啊,惨了,完了,毁了。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她应该要忍耐的,不只是因为他是她的短期老板,而是因为她昨天跟叶子见面的时候,叶子告诉她说,琪姊前阵子收的两张票居然都跳掉了,加上新买了一批婚纱,现在手头卡得非常紧。
她这三十万虽然不能打平,但也是不无小补。
而且据说,那天许君泽说的三十万是最低价,如果到时候他们获利更多的话,相对的也会把给幸福婚纱的租用员工费用加高。
也就是说,她可能不只三十万。
琪姊一直对她很好的,可是她刚刚做了什么事情?若她把幸福婚纱的救命稻草踢飞了,将来她要拿什么脸回去?
许君泽虽然恶劣,但也不是太烂,她该忍耐的。
呜呜,不知道现在跟他道歉来不来得及……一旁,许君泽看她从原本的火力全开,到现在一脸沮丧到不行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意外的也有点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