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痛,肚子痛,屁股也痛。

不管,现在当务之急是洗手间,洗手间啦,吼,好痛。

挣扎爬起,用英文说了抱歉,继续挣扎朝洗手间前进--不期然,手臂却被人抓住了。

回过头,看到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劈哩咱啦就是一串英文。

莫佳旋又说了一次抱歉,将那人的手拉开,脚还没移动,又被拉回来,就这样,一来一回一来一回,第三次之后,她终于放弃。

肚子的剧痛转换成声音的分贝,莫隹旋大吼,「你想干么……耶?」

这人好面熟。

桃花眼,薄嘴唇……不会吧……莫佳旋慢慢将眼光下移,啊,不妙,果然是机场那个lv拖鞋男。

衬衫上,又是水渍。

只不过,从早上的咖啡渍变成了啤酒。

拖鞋男长得很帅很帅很帅,但这时候,他的五宫有多帅,他的脸就有多黑。

花裙子还在,分贝也依然,哗啦啦的一串英文,「均泽你还好吧?!天啊,妳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冒失,撞了人还想跑,妳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很贵,光干洗费就要二三十块美金……等等。」花裙子定睛一看,「是妳!」

「不是我。」

「是妳。」分贝往上加了二十,「早上在机场我们没跟妳计较,没想到居然又来一次……」

太、太衰了。

莫佳旋现在是头痛,腹痛双面夹攻。

她不是野人,当然知道拖鞋男的衣服很贵,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早上不是,现在也不是……呜,不行,她的肚子快要崩溃了。

「我现在有急事要走,我朋友在那边,妳可以找她。」往小纱的方向一指,莫佳旋甩开拖鞋男拽住她的手,奋力狂奔。

她的厕所,她的肚子。

她的解放时刻就在眼前。

后面,花裙子还在叫,「喂,妳这女人,闯了祸还想跑,我告诉妳,要跑没这么容易,妳住在这饭店就跑不掉,喂,妳回来,回来--」

许君泽自问不是坏脾气的人,只不过这种情形--看着床上那件俨然也半毁的衬衫,内心无法控制地脏话飞舞。

虽然他是公假,也可以顺便休息几天,不过因为他并没有这种打算,预计三天来回的他,只带了一套衣服,机场的咖啡意外,他在饭店check之后,已经先行换上唯二件干净的衬衫,现在可好,他明天还有会议,可是他一件干净的衣服都没有。

去楼下精品店先挑一件好了。

虽然他的衣服都一定要先洗过才会穿,不过这种情形也没办法了。

正在火大,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