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的笑容,雪峰不禁想起「他」——那个无情人,他笑的时候嘴角也有个梨窝,那曾是她最爱看的风景,只是事过境迁,人事已非……
这几年,她在对他浓厚的怨恨中强挤出一丝感激;毕竟当初若不是他的「大力相助」,也不会有永璇的存在。 为此,她是该好好谢谢他,那个无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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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太太……」母姊会之后,永璇的导师陈淑美,特别将雪峰请到老师办公室。
戴着黑框眼镜的她,看起来道貌岸然,是个严厉的人。
雪峰正色地要求道:「对不起,请叫我褚小姐,因为我还没有结婚。」
陈淑美的脸上闪过明显的鄙色,语气也多了几分指责的意味。「褚小姐,我希望妳能多花点时间管管褚永璇上。」
「喔……」雪峰对于即将要面临的话题已有心理准备,脸上的冰霜也开始凝聚。「请问永璇惹了什么祸吗?」
「他个性孤僻,同学都不喜欢跟他玩。如果他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必须让他转班或转校。」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陈淑美不仅教学严谨,对学生的要求更是严厉,经常不顾学生颜面地当着大家的面斥责、惩罚他们,是个会让学生「皮皮挫」的凶老师。 除此之外,她还是个思想保守的街道人士;反对婚前性行为,更别说未婚生子,对她来说更是天地不容罪大恶极。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班级里有私生子的存在,那等于是自己的污点!
「是吗?」雪峰一脸不以为然,质疑道。「我怎么听永璇说是老师故意隔离他呢?」
她今天来参加母姊会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这件事。前几天放学回家,雪峰发现永璇的眼睛红肿,明显有哭过的痕迹;在她旁敲侧击的逼问下,才知道原来是他班上的老师要同学不可以跟他玩,要不然会被带坏。 这是什么歪理?只因为他生长在单亲家庭吗?
真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