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郑重宣布,蓝家已与张家断绝所有关系,不对张家负任何连带责任,张家的债务与蓝家无关,蓝家也不会再资助张家一毛钱。”记者会未了,他踢出致命的一脚,让想依附蓝家求生存的张家永不得超生。

“最后,这几天媒体和名嘴所发表的不实言论,我已委任律师搜证,我将会一一提告,绝不允许任何诬蔑蓝家的言论继续散布。”话一说完,蓝立雍转身就走。

被留下的众媒体纷纷紧张地掏出手机,打电话回公司报备。

他是故意让事情发酵到最高点才出手的,为的就是要让张刘玉珍和相关媒体全部得到教训,不敢再捋虎须。

老虎不是不发威,只是时机未到。

终曲

四年后

宜兰山区有间叫做“好山好水”的民宿,原本只是一间两层楼的欧风建筑,因为生意太好,后来又陆续在左右两边各盖了一栋风格类似但外观稍有差异的房子。

建筑物前有个大菜圃,除了民宿自给自足外,也提供住宿的游客体验农村生活,每逢假日总是挤满上山体验当农夫的都市人。

“妈咪,你看,这是我上次种的萝卜喔!”赤脚踩在土里的安安,手上拿着一根沾着土的小红萝卜,健康红润的小脸满是骄傲。

咚咚咚……

一个年约三岁的小男孩输人不输阵,也拿了一把绿色植物冲过来献宝。

“妈咪!我也有,我也有菜菜——”

“你那是草,不是菜啦!”八岁的安安立即吐弟弟的槽。

“不是草!是菜菜、菜菜啦!”平平不甘心地猛跺脚。

“平平,不可以耍脾气喔!”挺着五个月肚子的任书颖,温柔地告诫儿子。

小平平急得快哭出来了。“这是菜菜啦……”

蓝立雍摸摸儿子的头。“平平,这不是菜菜,这是很漂亮的草喔!”

他体贴地搂着老婆,分担她的重量,不想她累到。

“耶!这是漂亮草、漂亮草……”平平开心地拿着草,跑到爷爷、奶奶跟前献宝。“爷爷、奶奶,这是漂亮草喔!”

“平平好棒。”两老立即大为赞赏。“真厉害!”

“明明就只是杂草而已,爱现!”被弟弟抢先了应得的赞美,安安嘟着嘴咕哝,心里很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