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嬷,谢谢。”安安很有礼貌地鞠躬道谢后才接过粽子,回到草地坐下,小口小口秀气地吃着。
“这个囡仔就乖钦,有够古锥捏。”安安白净可爱的长相,人见人爱。
“嘿呀,安安是一个就乖的囡仔。”
“阿勇啊哪从来咽讲过?”她若有这泥古锥的孙女,早就四处宣传啊!
“我咽知,这丢要问伊。”她才不要替他找借口哩!
“阿勇啊,吃饭喔……”阿水婶点点头后,再度使出狮吼神功,将在田里工作的两人叫上来。
任书颖牵起安安,故意让安安站在有些吨位的阿水婶身后,不让蓝立雍立即看到,以免破坏他们父女相见的戏剧性。
人在遭受震撼后,心灵会比较脆弱,容易被打动,她希望安安的出现能打动他的心,让他松口答应回家。
“阿勇啊,我问你,你那拢咽甲我讲你有一个古锥的囡仔?”阿水婶一看到蓝立雍,立即大声质问。
“蛤?”他一时之间会意不过来,直到看到一脸得意的任书颖,才猜想可能是她跟阿水婶说了什么。
他耸耸肩,没多说什么,他一向不爱解释。
“你看,你囡仔价古锥,你拢咽带来给我看看,咽意思啦!”阿水婶直接将安安拖出来。
蓝立雍还没看清楚小女孩的长相,任书颖立刻丢出一颗震揿弹——
“安安,叫爸爸。”
“……爸爸……”安安的声音怯怯懦懦的,但神情却是充满期待和崇拜。
哇……爸爸好高喔,像大树一样高耶!
“她……”蓝立雍震惊地瞪着小女孩,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女孩的年纪差不多三、四岁,难道说……难道说……
“她就是你的女儿蓝永安,你不会忘了吧?”她的声音充满警告。他若敢有任何不恰当的反应,她就准备大开杀戒。
“……”她就是当年那个早产、躺在保温箱的小女婴?
天啊,他完全认不得!
她长得不像他,也不像张佳枫,反倒比较像任书颖,她真的是他女儿吗?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终于见到渴望已久的爸爸,安安一双大眼噙着泪水,好可怜地问。
“我没有……”他慢慢蹲跪下来,视线与她齐高,声音微微颤抖,右手伸出又缩回,不敢碰她。
这是他的女儿,他从来没有亲手抱过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