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翔云的手才刚碰到照片,还未将它们翻过来看,就听见龙腾空的遏止声。
「把他们全都给我丢了,一张也不准留,全给我丢了!」龙腾空愤怒地命令着,精神状况没比左安琪好到哪里去。
龙翔云目送龙腾空上楼,心底大约也猜到七、八分,只是他没想到左安琪会做出这种事,更没想到……
龙翔云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将桌上的照片一张张翻至正面,彷佛那些照片有着剧毒;那些是袁芷仪和一名陌生男子手牵着手,状似亲昵地走进汽车旅馆的照片,而拍摄照片的日期就是龙腾空人不在台湾的那几天。
「该死!」龙翔云气愤地低咒了声。
第8章(1)
药水味浓厚的病房里,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病人;她额头上绑着绷带,由绷带内侧透出的斑斑红色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啊!又是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袁芷仪抚着疼痛的额头,一阵难以忍受的撕裂感由头顶传来,让原本欲起身的她不由得又躺回去。
「我在哪儿啊?」袁芷仪气若游丝的细小声音回荡在空空荡荡的病房里。
这里是医院吗?
啊!头好痛。
袁芷仪疼得闭起眼睛、皱起眉头。
她想起来了,她和幼幼出车祸了;她依稀记得她抱着幼幼被车子撞弹出去,而且还记得幼幼喊她一声姨。
接着,她的脑海出现许多画面……
「你醒啦?」护士手抱着记录板,朝着袁芷仪走过来,立刻按下通知医生的紧急按钮。
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不是袁芷仪,她是来台湾参加研讨会的室内设计师。
飞机降落后突然爆炸……
等等,事情怎么这么复杂?她的头快要爆炸了!
「我的家人呢?」袁芷仪突然想起龙腾空、幼幼、龙翔云,还有王妈和小翠。
她突然好想见他们。
「你昏迷这么多天,我从来没看过你的家人来看你啊!」
「怎么会?」难道龙腾空没回台湾?还是幼幼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