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扬在旁察言观色,即知道余哲尧是属于随性之人,而余棠邑就显得过分严谨,处处放不开。
看完甥舅大战,凌飞扬已经渐渐进入状况,提醒老板得交代她的工作。
「半个月后的发表会你必须参加,就替自己设计一套礼服交由样本师缝制,发表会当天穿出来亮相,由厂商来评分,到时候评价有多高,你的薪水就有多高。」
余棠邑带点挑战、带点藐视的口气,激起凌飞扬的好胜心,当下开始工作。
他偷偷瞄了她好几眼,她那专注的神情,一举手、一投足,都像极当年的她。
老天!一想到这儿,他全身几乎像是被烈火燃烧般,恨不能紧紧抱着她,诉说多年来的爱意与歉疚。
安静无声的办公室里,凌飞扬正日夜赶工,一针一线的缝上珠子、水钻,让发表会上要展示的服装尽快完成。
余棠邑因想起他珍藏的照片遗留在抽屉里忘了带走,又转回公司。
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只见凌飞扬在没有冷气的办公室中挥汗如雨,缝制一件水蓝色的礼服,他不敢出声,怕吓到她。
他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把一颗颗亮丽的珠子缝在衣服上,就像是古代精于女红的名门闺秀为自己缝制出阁的衣裳。
坐在这里,让他有当新郎的感觉。
多么奇怪的感觉!
凌飞扬察觉有双眼在注视着她,猛抬头便接触到余棠邑温和的眼光。
「老板,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她抚胸顺气。
「对不起!我忘了东西回来拿,怕吓到你所以没敢出声。」他打开抽屉,把照片收进西装内袋。
结果还不是被吓到了,只差没晕倒。
余棠邑见她聚精会神的样子,实在舍不得。
「你该不会连晚饭都没吃吧?」
他的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他不去深思这么问究竟是移情作用,还是真的关心她,现在他只想呵护她。
凌飞扬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我不饿。」
「想吃什么?我去买。」余棠邑说。
凌飞扬用尽力气撑开眼睛,甚至想用千斤顶撑着眼皮,好让她完成最后的工作。
「我不挑食。」她继续缝珠子,但是眼睛却不太听使唤。
「我马上就回来。」余棠邑快速的跑出去。